两人选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座位坐下后,仇经理率先开口询问道:“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好好的怎么会如此突然地就被辞退了呢?”
王明涛深吸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真有一种“我为党国流过血,今天鸟尽弓藏,竟然就被抛弃了的感觉”。讲完之后,他苦笑着补充说:“其实吧,我原本早就有辞职的想法了,只是辞职信没写完,她倒是先找我了。而且竟然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为公司出差被隔离还要被扣钱工资,没这个道理不是。所有就没给她面子,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先被公司给开掉了,哈哈!不过这样也好啦,反倒让我多拿到了 4 个月的工资呢。”
听到这话,仇经理不禁感慨道:“你这家伙倒真是洒脱,一下子就得到了解脱。说实话,整顿职场这种事,恐怕还真就得依靠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才行呐。诗和远方是你们年轻人的权利,像我这般岁数的人,只剩下生活的苟且了!”
王明涛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说:“哎,仇哥您可别抬举我了,我压根儿就没有想着去整顿什么职场。实在是那妖妇欺人太甚,不讲武德,本来我是想好聚好散的,现在我也不差这点钱,是他们这些资本家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
仇经理举起酒杯,满脸笑意地说道:“来,好兄弟,干一杯!讲真的,咱俩都是实在人呐,工作认真负责,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正因为如此,无论是上班的时候忙工作,还是下班之后一起玩耍消遣,都能凑到一块去。你这一走啊,我心里还真是没底儿,不知道下一任负责采购的人会不会跟你一样坚守底线哟。万一新来个人,为了降低成本尽挑那些劣质产品往回买,那我们工程部可就要头疼死啦!哎,像咱这样靠谱的人,在这公司里头是越来越少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王明涛也是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应道:“谁说不是呢?哎呀!有些当领导的呀,就只晓得一味地给下面提各种苛刻要求,压根儿不去管这些要求到底合不合理、科不科学,一门心思就想着踩着咱们这些干活的人在老板跟前邀功请赏。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君威酒店的工程项目吧?里面那个电梯井的楼板修补工程,属于那种零零碎碎的小活计。我当时报上去的预算是 1200 块钱一平方,非常实在的价格了,结果倒好,那个钟副总居然跳出来说我这个报价高得离谱,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他认识的工程队做同样的活儿,只要区区 200 块钱一平方就行。
亏得那会儿我就在现场,要不然老板说不定会怀疑我从中捞了多少油水、吃了多少回扣呢!整个工程总价都不到1万块钱,就算一分钱成本不用出,我王明涛能拿几个钱?我当场就没压制住情绪,直接跟钟副总翻脸了。我直接指出:像这样的零星工程,其工作效率低下,单价必然要高出正常工程许多才行啊!咱们地产开发的那些大面积工程项目,做楼板的平均价格都在 600 元上下呢,他以为是我们村里修的农民房呢,200块钱简直是笑话,连材料成本都不够。
而这个电梯井的楼板工程,工程量如此之小不说,而且还是个改造项目,还得事先处理好原有的楼板结构,工序也比新建的楼板多。所以,1200 的预算价格,有些人还不愿意干呢,即便是偏高一些,那幅度也是相当有限的。毕竟嘛,制定预算的时候总得预留那么一丁点儿弹性空间才稳妥吧?
我反将了他一军,毫不客气地要求钟副总将他所说的那个工程队引荐过来,并表示,日后我们公司在所有类似工程统统都会交由这个工程队负责。嘿嘿!当时的场面真是精彩极了!只见钟副总瞬间哑口无言,愣在原地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就是信口开河的,哪有什么认识的施工队哦,过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