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嘴唇颤了半天。
最终挤出一句:“滚回祠堂。《礼记》改抄五百遍。”
封泽萱听到这段的时候,辣条差点呛进气管。
【嗐!这算什么?毁尸灭迹失败,引火烧身现场版?】
【陆家次子这脑子,怕是长了跟他爹一样的反骨——专往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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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评事陈家。
情况更为诡异。
那位替嫁过来的王家小姑姑,长相和年纪均不占优势。
但手段之雷厉风行,用四个字来形容——
不讲武德。
新婚才十来天。
她就查清了陈家帐簿上整整六年来的亏空。
不仅如此。
还翻出了陈母藏在床底下夹层里的两千两私房银子。
那夹层陈母做得极其隐蔽。
王小姑姑愣是靠着一把小锤和极度的耐心,一寸一寸敲过床板,愣是找到了那块松动的暗格。
甚至连陈家二房偷偷典卖祖产铺面的契书,都被她从灶房墙砖后面翻了出来。
大年初三的清晨。
王家小姑姑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家常裙,袖子高高挽起。
她把那摞厚厚的帐本,啪地一声摔在八仙桌上。
“从今往后,整个陈府的财政大权归本姑奶奶我管了!”
她往太师椅上一坐。
目光横扫过屋内所有人。
那股子气势,不象个新过门的媳妇,倒象个执掌兵权的女将军。
陈世源试图反抗。
他猛地站起来,想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
话还没说出口。
小姑姑单手按住他的肩膀。
五指一用力——
陈世源整个人被摁回椅子上。
那只手稳得象一把铁钳。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底被翻了个底朝天。
陈母缩在角落里,欲哭无泪。
但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王小姑掌家后,没有中饱私囊。
她精打细算,该花的花,该省的省。
陈家全府上下的伙食质量,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以前陈世源当家的时候,下人们一日两餐,顿顿咸菜配稀粥。
逢年过节,也就多一碟花生米。
现在不一样了。
下人们头一回在正月里吃上了带肉的饺子。
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里炸开。
灶房的婆子一边包饺子一边小声嘀咕:
“这位新夫人脾气是大了点,年纪是老了点,长相是糙了点……”
“但比那个抠搜的老爷,可强了不止一百倍。”
“跟着这样的主母,日子才有盼头。”
旁边烧火的小丫鬟使劲点头。
“可不是嘛,那位老爷但凡多买半斤肉,都要心疼得念叨三天。”
饭桌前。
陈世源手里拿着筷子。
看着面前摆着红烧肉、酱肘子、清蒸鲈鱼。
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莲藕汤。
他活了快三十年。
在自己家的饭桌上,还从没见过这等阵仗。
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象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但抽完之后还给塞了一颗蜜枣。
他的脸面,这辈子算是彻底捡不起来了。
但这排骨……确实好吃。
封泽萱听完这段,差点从摇椅上笑翻下去。
【好家伙!王家小姑姑是来当媳妇的还是来当ceo的?】
【陈世源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不是娶了个媳妇,是请了尊财神奶奶回家。】
【只不过这尊财神奶奶脾气大了点,力气大了点,年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