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兄弟,如今看来,竟似成真。
“汝是何人?见吾竟不跪拜,该死!”
白衣无天睁眼便是一声怒喝。
真是离谱至极。
目光落到云罗公主身上时,他眼中更是迸出骇人白光,
光芒骤放,漆黑深渊竟被映得如同白昼。
白衣无天化作残影,无视朱厚照,直扑云罗而去。
黑非恶?白非善?
这分明黑白颠倒,但此刻也无暇深究。
嘭!
朱厚照一掌毫不留情将其拍落。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此时巴掌无疑最是痛快。
“汝等凡人,放肆!”
白衣无天嘴上凶狠,人却如炮弹般被拍飞出去。
只是去得快,回来得更快。
“汝该……”
啪!
朱厚照雷霆一掌再出,白衣无天再度飞跌。
而这仅是开始。
望着远处两道闪铄不止的光影,
秦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非打在自己脸上,却莫名觉得生疼。
先前便觉黑衣无天不简单,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秦皇自忖,即便自己皮糙肉厚上百倍,怕也挨不住两三巴掌。
“哟,这儿还躲了只小老鼠。”
石壁上的人脸一脸奸笑,悄悄凑近前来。
被叫做小老鼠,秦皇顿时火冒三丈。
虽然所作所为确实有几分相似,但只要没人说破,他本不会觉得难堪。
“找死。”
秦皇怒视石壁上的人脸,抬手就是一掌。
之前云罗公主能轻松对付这张脸,秦皇自以为也能轻易拿下。
然而他很快就后悔了。
盛怒之下,这一掌力道十足,可人脸却轻松躲开。
更糟的是,石壁猛然反弹回一股巨力,足足是秦皇出力的数十倍。
噗嗤——
秦皇手臂溅血,剧痛钻心。
但他清楚,此刻绝不能出声,动作也不能大。
之前朱厚照放过他一次已是侥幸,再奢求便是得寸进尺。
秦皇捂着手臂蹲到墙角,脸色通红。
太痛了。
“哎哟,嘶——疼啊疼啊……”
人脸在一旁贱兮兮地学舌,气得秦皇胸口发闷。
远处的打斗还未停歇。
白衣无天仿佛不知疼痛,一次次扑上前。
若不是他脸颊高高肿起,简直看不出正在挨打。
嘭!
朱厚照甩了甩发麻的手。
白衣无天终于被打晕过去,他也得以喘口气。
“小老鼠,我要是现在喊一嗓子,你说会怎样?”
人脸咧嘴坏笑,秦皇怒火更盛。
趁其不备,他猛地伸手捂住了人脸的嘴——既有云罗公主在前,这人脸应当不强。
可下一秒,秦皇脸色就青了。
人脸一口咬下,他手上顿时鲜血直流。
若非血中蕴有气运,代价恐怕更大。
气运之力向来为人争夺,如今看来,比想象中更为玄妙。
秦皇暗自决心:即便掠夺他界,也要重振大秦气运。
……
大唐皇朝。
“陛下,此阵足以实现跨界传送。”
从异界来的老者姿态谦卑。
他堂堂元婴修士,竟在凡人牢狱中屈服,说出去再无颜面。
“陛下,臣愿为先锋。”
传送阵是否安全,众人心里都没底。
但兵贵神速,迟疑则失先机。
老者答应布阵后,仅半日材料便已齐备。
“尉迟恭,先锋明明说好是我,你竟耍诈!”
“程咬金,别人怕你,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