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拥有大明武帝那般修为,莫说割据诸候,便是全盛时期的汉皇亦须慎重待他,又何愁天下不安?
大隋皇朝,
秘境深处。
“太师,此次剑岛之争,我大隋可否一争?”
隋皇杨广躬敬询问眼前褐蓝双瞳、古铜色长发的中年男子。
“若在往日,凭我手中轩辕剑,或可一试。”
“但如今,当以平定内乱为先。
否则无论大明或大唐全力来攻,眼下的大隋皆难以抵挡。”
宇文拓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沉眠数百年后苏醒,所见竟是昔日兴盛的大隋,在杨广手中衰败至此,几近苟延残喘。
若非念及先皇恩义,且大隋皇室确无更佳人选,宇文拓几乎想先斩了这败家子。
“请太师明鉴,杨广往日虽行事急切,本意实为壮大隋室。
岂料那些享尽千年优渥的士族,竟如此忘恩负义!”
“若太师再不出手,只怕今日汉地之乱,便是大隋明日之景。”
察觉宇文拓不悦,杨广赶忙作悔恨状道。
“时势如此,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眼见杨广身为 ,竟哭得这般凄切,几乎要跪倒在自己面前,宇文拓也不由得心中一软,摇头轻叹。
“多谢太师!”
“有太师坐镇,我大隋必能重振往日雄风!”
杨广闻言,顿时转悲为喜。
据大隋皇室典籍所载,这位开国功臣即便放眼整个九州,也是顶尖的人物,纵使不及那位大明武帝,但要收拾眼下大隋的残局,在杨广看来,定然是游刃有馀。
吴家剑冢外,
大秦船队。
“张仪,你出自鬼谷,可曾看透这剑阵的虚实?”
白起凝视良久,只觉头晕目眩,便转头向身旁的张仪问道。
“看不透。”
“此剑阵乃无数名剑剑意汇聚天地造化而成,已自成一方法则。
莫说你我,纵使寻常武帝亲至,也未必能讨得便宜。”
“幸而天心仁慈,据我推测,此阵似以困缚为主,杀意不浓。
只要运气不太差,入阵者皆可获得不菲的剑道感悟。”
“真正需提防的,是其他各国武者在背后的暗算。”
张仪神色凝重地望了望其馀几国的船队。
“这已比预料的好上许多。”
白起扫视船舱,令道:“赵高,由罗网在前开路,黑冰台居中策应,我与张仪殿后。”
“遵命。”
赵高拱手应声,心中却憋闷不已。
好不容易等到秦一残退,谁知又来了白起、张仪这两位功勋赫赫的武圣。
他在秦皇心中的地位不升反降,如今更被派去剑阵前方探路——名义上是先锋,实与炮灰无异。
连武圣都觉得棘手的剑阵,对最高不过半步天人的罗网而言,简直是九死一生。
然而形势比人强,罗网实力最弱,赵高不敢违逆。
比起需应对他国武者的断后之职,探路或许已算稍好。
“待本府令在阵中寻得机缘突破,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
暗自咒骂几句,赵高面色阴沉,领着掩日与六 率先跃上岛屿。
……
“师尊,秦人已先行入阵,目前未见血气,我等是否也动身?”
李忘生向纯阳子请示道。
“可。”
纯阳子微微颔首。
身为以剑修闻名的道家宗门,纯阳子曾研习诸多剑阵,但在眼前这座绝世剑阵前,往日所学皆如萤火比之皓月。
若能进入剑阵内核参悟,于自身剑道必有极大裨益。
“诸位师弟,结阵!”
得师尊允准,李忘生立即与几位师弟结成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