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心如死灰,此刻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片死亡海域,回到故土。
这反复拉锯的海战实在令人煎熬!
浩渺海面上,两支舰队一前一后破浪而行。
轰!
砰!
大秦舰队紧咬索兰国船队后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此刻嬴活率领的舰队正发动突袭,密集炮火打得索兰人措手不及。
”报——将军!后方出现不明舰队!”
”他们正在轰击我军!”
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船舱,慌乱中绊倒在硬木甲板上。
他哆嗦着爬起来,脸色惨白地向巴林将军汇报军情。
”什么?”
”莫非是”
”不可能这么巧!”
舱内众将闻言俱是一惊,相似的危机感再度涌上心头。
巴林将军颓然跌坐,眼中光彩尽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斗志。
接连遭遇两次败绩的索兰舰队,此刻又陷入新的危机。
虽然尚未确认对方身份,但将领们心中都已浮现出那个噩梦般的名字——正是那群神出鬼没的海盗,屡次截断他们的生路。
”将军!”
”我们该怎么办?”
满舱哀叹声中,士气低迷的将士们束手无策。
接连打击已让他们失去战意,连卫兵都垂头丧气地倚着桅杆。
”随我出舱!”
巴林强打精神起身,跟跄着向甲板走去。
无论如何,他都要亲眼看看,究竟是谁胆敢在此刻袭击他们。
此刻,尚未看清 的巴林将军仍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并非他猜测的那群海盗。
不仅是他,舱内其他 也怀着同样的念头。
他们不愿相信事态会如此严峻。
这些历经风霜的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实在无力应对又一场恶战。
众人紧随巴林将军身后,跟跄着走出船舱探查敌情。
轰!砰!
浩瀚海面上炮火轰鸣,巨浪滔天,战舰在波涛中剧烈颠簸,场面惊心动魄。
刚踏出舱门,一声震耳欲聋的 便吓得众人慌忙扶住舱壁。
他们在摇晃的甲板上艰难前行,朝船尾方向挪动。
”这”
”居然又是那群海盗!”
”将军,他们真的追上来了!现在怎么办?”
熟悉的黑色船帆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面色骤变。
他们呆立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景象。
昨日才从前后夹击中脱身,此刻竟再遇这群煞星,这简直像场荒诞的噩梦。
索兰国将士们深知这些海盗的恐怖实力。
恐惧如潮水般漫上心头,面对绝境,他们彻底乱了方寸。
”你们这群疯子!非要赶尽杀绝吗?”
”不过是没给你们让路!我们已经连败两阵,何苦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巴林将军怒发冲冠,厉声咆哮。
他不明白这群海盗为何对他们穷追不舍。
此次率军远征钊贤国,本是为国夺取粮草,却屡遭这群恶魔截杀,实在蹊跷至极。
巴林将军心中暗恼,不过是未曾给那群人让路罢了,为何对方如此穷追不舍?实在不合常理!更何况,他从未与这些海盗打过交道,怎会引得他们紧咬不放?
望着前方那支舰队,他怒火中烧,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对方,语气凶狠地宣泄着内心的焦躁与愤怒。
“呵,大海盗?”
“他们竟将我们当作海上巨寇?”
“荒谬至极!”
此言一出,嬴活勃然大怒,紫色眼眸寒光一闪,冷冷扫向敌舰,声音如冰。
可转瞬他又嗤笑出声,既觉荒唐又觉可笑。
对方的揣测令他啼笑皆非,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