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如太子者方能享用。
虽与钊贤臣民素未谋面,终究有着盟国情谊。
他端坐案前,对国主报以浅笑,随即举箸品尝。
滋味虽不及大秦御膳,却也别具风味。
嬴活大快朵颐之际,暗忖此行携来良种的深意——愿各属国子民皆能饱食美馔。
宴席间欢声不绝。
方才经历海战惊魂的将士们,此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
丝竹声中,仿佛置身桃源。
1645年
今日海上激战,我军与索兰舰队交锋,因实力悬殊节节败退,最终 至海岸线边缘。
索罗将军一度陷入绝望,认为败局已定,残兵不过是徒劳拖延时间。
千钧一发之际,索兰舰队后方突然杀出一支陌生舰队,助我军击退强敌。
索罗将军望着海面上飘扬的玄色旌旗,热泪盈眶——若非得大秦太子驰援,此刻钊贤将士恐已全军复没。
嬴活执鎏金酒樽与索罗隔空相碰,琥珀光倾入喉间。
他确未料到赴钊贤途中会撞见这场海战,更未想到索兰将领竟敢当众诋毁大秦。
原本隐于雾中观战的黑甲舰队,在听到"暴秦虐政"四字时骤然擂响战鼓。
嬴活摩挲着樽底饕餮纹,望向窗外未散的海雾。
若他迟来半刻,此刻欢宴之地,怕已是索兰人焚城的火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