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在他看来,钊贤国的撤退意味着对方可能遭遇变故,这正是索兰国的机会。
随着距离拉近,那些诱人的粮食与珍宝仿佛触手可及。
索兰士兵士气高涨,攻势愈发凶猛。
“将军,他们的火力比之前更猛了!”
副将望着漫天袭来的炮弹,声音发紧。
索罗凝视敌舰,果断下令:“传令全军,再后撤一里。
只要对方推进,我军立即后撤,不得延误!”
1621年
海面上炮火轰鸣,浪涛翻涌。
索罗将军未曾料到敌军追击如此迅猛,攻势更是排山倒海般压来。
这已非试探,而是决战。
钊贤国舰队被迫节节后撤,阵型渐乱。
左侧战船若被攻破,整支舰队将如溃堤之蚁。
届时索兰国战舰必以此为缺口长驱直入,钊贤国海军恐重蹈复辙——就象三个月前那场惨败,血水染红的海面至今仍是水兵们的梦魇。
副官们绷直脊背应喝,甲靴踏出急促的节奏。
索罗将军的指令通过他们层层传递,像铁链般箍住每艘摇晃的战船。
这些 眼底藏着羞愤:堂堂钊贤国主力舰队,此刻竟被索兰人追得如丧家之犬。
但比起全军复没,撤退已是上策。
传令兵单膝砸地时,巴林将军正用银叉戳着蜜渍菠萝。
这位蓄着火焰般红胡子的统帅闻言大笑,震得水晶酒杯叮当作响。
他踹开舷窗,咸腥的海风灌进来撕扯着军旗。
远处那支溃逃的舰队,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自从三年前接掌索兰海军,巴林还未尝过败绩——至少在这片海域,他的铁舰就是律法。
1622年
战局持续胶着,先前后撤的钊贤国舰队虽曾短暂停驻,却仍抵挡不住索兰国舰队的穷追猛打。
炮火轰鸣中,钊贤国舰队节节败退,索兰国战舰却如附骨之疽,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追击距离。
每一次炮击都带着贪婪的狠劲——索兰国士兵早已盯上了钊贤国丰美的粮仓,那些滋味远胜本国的珍馐令他们垂涎三尺。
甲板上的副将们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一个月前索兰国洗劫港口的惨状犹在眼前,此刻舰队已退至生死线。
索罗望着渐近的国土轮廓,喉头发苦。
他早预见过这般绝境,却未料溃败来得如此迅猛。”传令停船!绝不能让这群强盗再踏进一步!海风卷着硝烟扑来,仿佛已能听见身后故土的悲鸣。
1623年
眼前的惨烈景象令人胆寒,谁也不愿重蹈复辙。
索罗将军挺直身躯立于甲板,朝敌舰高声呼喊。
此刻他只想争取更多时间——尽管这柄剑已难扭转战局,更无法阻挡敌军的总攻。
但这位将领仍不甘心就此认输,更不愿让索兰国的强盗再次践踏祖国疆土。
索兰军舰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只见钊贤国舰队突然偃旗息鼓,唯剩己方仍在开火。
副官匆忙奔入船舱,向正在享受战利品的巴林将军急报。
狂笑声顿时响彻舱室。
巴林将军啃着从钊贤国劫掠的珍馐,哼着家乡小调的身姿骤然舒展。
当趾高气扬的敌将踏上甲板时,索罗将军立即厉声警告:"钊贤乃大秦属国!尔等可知中原霸主之威?
1624年
巴林将军听到对方的威胁,眉头骤然紧锁,额间皱纹如沟壑般纵横。
方才的愉悦倾刻消散无踪。
他未料到对方已是穷途末路,竟还敢负隅顽抗。
大局已定,如此嚣张!
但他全然不惧,眼下形势对他极为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