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
巴林用力揉了揉眼睛——那些船舰看似杂乱,却暗藏玄机。
后排战船甚至退到火炮射程之外,这分明是精心设计的布局。
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这般阵仗。
但再精巧的计谋,在绝对实力面前终是徒劳。
炮火轰鸣撕裂海雾。
这种势均力敌的错觉令他战栗。
比起碾压式的胜利,他更享受猎物挣扎时迸发的 。
副官肃然领命,而巴林已然沉醉在血腥的幻想中。
既然巴林将军已经做出决定,他别无选择,只能照办。
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也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他只能沿用上次的战术继续进攻敌军。
虽然这次面对的敌舰数量不及上次,但要完全避开对方侦查确实难度不小。
索兰国舰队的火炮射程有限,只能打击到敌军前锋舰队,对后方船只鞭长莫及。
贸然前进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海上损失,这样的责任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副 承担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军令。
与此同时,在钊贤国舰队上。
一位钊贤国副将兴奋地跑来报告。
看到后方舰队毫发无损,他不禁为索罗将军的排兵布阵感到钦佩。
看来今天有望一雪前耻,洗刷一个月前的败绩,这个念头让他热血沸腾。
轰!
这场仗打得真叫一个痛快!
其他 也纷纷附和,对索罗将军当初提出的战术赞不绝口。
相比起刚得知索兰国舰队来袭时的慌乱,现在总算可以稍稍松口气了。
面对众人的赞誉,将军丝毫不为所动。
在他看来,这本就是分内之事,不值得分心。
战局瞬息万变,他必须全神贯注。
尤其担心左翼舰队的安危——上次索兰国正是从这里突破,最终导致全军复没。
索罗将军绝不允许历史重演,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1615年
索罗将军对眼前战况未置一词,反而急切询问起舰队左翼状况。
副官们面面相觑,眼中尽是困惑。
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左侧战船,唯恐那里出现闪失——战场上最忌惮的便是这等突发变故。
几位副官齐刷刷转头,狐疑地打量着左侧船队。
能让将军如此在意的,莫非真有不测?可那些战船分明完好无损,未见半点损伤痕迹。
特别是他们前列那几艘主力战舰,火力全集中在我们左翼。”
将军指尖轻叩海图,将敌军部署细细道来。
这恰是他最担忧的局面,却苦于尚未找到 之策。
副官们闻言立即观察敌舰动向,果然发现对方主力正对左翼狂轰滥炸。
认清形势后,众人再难保持镇定。
随着一声炮响,索兰舰队已占据上风,密集炮火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指挥舱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急得直跺脚。
上次会战,索兰人便是先破左翼,继而摧垮整支舰队。”
将军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
这似曾相识的战术,此刻正将他们逼入绝境。
上次他们用过这招,如今竟又故技重施,简直讽刺至极。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法子对他们确实管用。
时至今日,钊贤国仍无良策应对这般攻势。
“唉!”
索罗将军一番话落地,众副官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前一刻还在为阵型奏效而欢欣鼓舞——后方敌船难以攻入,堪称完美布局。
谁知转眼便迎来残酷 :
无计可施,此局无解。
压抑如浓雾笼罩着钊贤国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