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心中忧虑,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
”嗯!”
”爱卿所言极是!”
”若此番示弱,只怕会助长索兰国的贪欲。”
钊贤国国君强自镇定,仔细思量后郑重颔首。
”陛下,上月战事刚过,又被劫走大批粮草,如今国库已然空虚。”
”若再这般下去,恐激起民变啊!”
见国君倾向主战,那位年迈的元老终于按捺不住。
他素来主张避战,认为性命重于颜面。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
当然,这番心思他断不敢明言,只得委婉劝谏。
”这”
提及百姓生计,国君顿时陷入两难。
身为一国之君,他岂能置黎民于水火?
可索兰国来势汹汹,若贸然迎战,胜算缈茫。
尤其上月刚吃过败仗,如今敌军卷土重来,实在出人意料!
”陛下,即便此次献上粮草财宝,消息传开后,周边诸国恐怕都会效仿索兰国。”
”到那时群起而攻之,局面将更难收拾!”
”臣主张全力一战,至少尚存一线生机。”
”况且为保百姓而战,相信民众定会鼎力支持。”
又一位大臣慷慨陈词,将各方利弊分析得透彻明了。
这番言论,让局势顿时明朗起来。
”好!”
”爱卿说得好!”
朝堂上,那位大臣的谏言令钊贤国主激动不已,冷汗涔涔。
长久以来被索兰国压制的憋闷,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群臣商议后一致认为,唯有此法既能彰显钊贤国威,又可重拾民心,实乃上策。
虽说胜算缈茫,与先前并无二致,但总归存着一线生机。
”索罗将军,即刻整军出海!”
金銮殿内唇枪舌剑的争论过后,钊贤国主神色凝重地拍板定夺。
这个关乎国运的决定,在他心中已反复权衡多时。
原本主降的臣子们顿时禁若寒蝉,面色惨白地僵立原地。
他们的主张早被同僚驳得体无完肤,此刻更无颜再议。
”臣领命。”
索罗将军肃然应诺。
其馀众人心思各异,却再不敢有半分异议。
这位铁血将领深知,战事胜负乃兵家常事,但若不战而降,不仅辱没国格,更会让钊贤国永远在610海域抬不起头。
”诸位爱卿对海战部署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值此存亡之际,不必拘礼。”
见无人反对,钊贤国主强撑病体正襟危坐。
尽管对索兰舰队心存畏惧,身为一国之主的担当,仍让他做出了这个艰难决择。
王冠之重,非常人所能承受。
每一个决断都关乎举国命运,不容丝毫差池。
圣谕既下,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臣子们,此刻皆垂首默立,朝堂上一片寂然。
大殿之上,群臣垂首,如霜打的茄子般蔫头耷脑,殿内静得能听见针落。
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诸位将军?”
钊贤国君主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几位披甲武将。
论行军打仗,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行家。
他暗自思忖:文官们束手无策,这些武将总该有些破敌良策吧?
”陛下,这”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面对君主灼热的目光,阶下众将却无人敢献计献策。
上月那场海战犹在眼前——索罗将军率领的钊贤国舰队与巴林将军统领的索兰国舰队狭路相逢。
起初两军势均力敌,索罗将军更是抱着保家卫国的决心奋勇迎战。
谁知开战后,巴林将军指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