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活嘴角微扬,对此毫不意外。
他深知,自己所谋之事,正是嬴政心中所想。
中立派的大臣们暗中交换眼神,内心开始动摇。
起初,他们以为保持中立便可明哲保身,无论哪位皇子继位,都不会受牵连。
然而此刻,他们意识到,这或许是最危险的处境。
嬴活的权势已远超其他皇子,甚至那些皇子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而嬴活却已开始替嬴政分忧解难。
他们的心渐渐偏向了嬴活,甚至不再如从前那般效忠嬴政。
嬴政察觉到了这些变化,却并未敲打群臣。
他乐见有人支持嬴活,毕竟嬴活独自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日子并不好过,连他这个皇帝都心生怜惜。
另一边,海岛使者们看着换回的劣质货物,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摔碎。
“秦国人竟敢如此敷衍我们!以前的好东西都去哪儿了?”
他们愤愤不平,觉得受到了 。
“这简直是史上最差的一次交易!”
海岛上的 们也大为不满,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
就在他们准备找嬴政讨个说法时,秦国的请帖却先一步送到了他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