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远播。
“此乃我国镇国之宝,特献于王前。”
使者躬敬道,“从此愿奉大秦为主。”
乌都国此言一出,嬴政龙颜大悦。
向来诸国皆需兵戈相见方肯臣服,未料海上诸邦竟如此识趣。
众使纷纷献宝,嬴政尽数笑讷,并允诺永结盟好。
“甘为属国,岁岁来朝。”
乌都国与海纳国当即表明心迹,将所携奇珍悉数奉上。
嬴政目视琳琅贡品,微微颔首。
这海外之国,倒也算得上富庶。
嬴活亦露笑意。
有此资财,修筑长城当无虞矣。
忽有一国使者趋近嬴活,神色恭谨地低语数言。
1554年
嬴活端坐殿中,使者躬敬行礼。
众人闻言皆露惧色。
这陈祖一曾肆虐各国,烧杀掳掠,其恶名令人闻风丧胆。
使者们顿时热泪纵横。
他们是最早遭陈祖一 的一批,此刻听闻仇敌毙命,喜不自胜。
旁观的秦国大臣见状好奇,不知陈祖一究竟犯下何等罪行,竟让使者们恨之入骨。
使者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能立刻飞马回国,将这喜讯传遍乡里。
众人对嬴活钦佩不已,更觉归附秦国是明智之举。
嬴活含笑望向嬴政。
年轻的 嘴角微扬,看着诸国使者心悦诚服的模样,心中暗喜——大秦的版图,又将向海洋延伸。
短短二字,却让使者们如获至宝,纷纷争相进献贡品清单。
嬴政见状愈发欣慰,暗自庆幸立嬴活为储君的决策。
若换作旁人,岂能如此轻易收服诸国?
起初嬴政只指望降服几国,未料嬴活竟能让这么多邦国甘心臣服。
嬴活谦逊一笑,轻抚额头。
宴席间,使者们狼吞虎咽的吃相令嬴政诧异——莫非他们的国度,连饭都吃不饱?
“他们并非吃不上饭,只是岛上饮食太过单调,尝到我大秦这般美味佳肴,自然……”
嬴活未说完的话,嬴政已然会意,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待他们返程时,你可多备些粮种,让他们带回去耕种。”
嬴活却摇头道:“陛下仁厚,但若他们真学会了耕种,日后未必安分。”
“这些岛国远在海外,其心难测。
若真心称臣尚好,徜若得了粮种便生异心,又当如何?”
嬴政闻言一怔,沉吟片刻后问道:“依你之见?”
嬴活唇角微扬:“既觉我大秦食物鲜美,赐他们现成粮食,够吃便罢。”
嬴政眼中闪过赞许,此前他确未想到这一层。
海岛小国天高皇帝远,若存反心,实在难以掌控。
“若他们执意讨要种子,朕该如何推拒?”
嬴活轻笑:“不必推拒。
若真要种子,便将粮种炒至半熟。
纵使种在沃土,也绝无生机。”
“届时他们若质问,只说水土不服,原也是试种之意。”
说罢,他坦然望向嬴政。
若此计不被采纳,他也别无他法。
嬴政朗声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儿子,此等谋略,远胜于朕!”
笑罢,他心中已定——若使者索要种子,必以半生不熟者予之。
宴席间,使者们狼吞虎咽,涕泪交加:“皇上,我等从未尝过如此珍馐!”
失言的真话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他们心知肚明:蕞尔小国,终究上不得台面。
几个海盗就让他们苦不堪言。
嬴政见状,与他们共饮一杯,随后继续享用面前的美味佳肴。
这时,一位大臣眼珠一转,上前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