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持械上前质问:“此乃我国之物,凭何任尔索取?”
首领急忙阻拦,却见那人已冲至嬴活面前。
待其咆哮完毕,嬴活冷笑望向首领:“若不愿纳贡,本太子倒有其他方案。”
“不不不!情愿纳贡!”
首领连连摆手——除却 ,哪还有第二条路?他拽回那臣子厉声呵斥,对方仍不甘心瞪视嬴活。
“方才若突袭得手,尔早成刀下鬼了!”
嬴活闻言大笑:“就凭你也想伤本太子?可知我在秦国何等地位?”
他实在不解这些人的狂妄从何而来。
“以粮赎命,本是尔等荣耀。”
“既再三挑衅——”
寒光闪过,那名大臣已身首异处。
首领攥紧拳头,终究未敢发作。
首领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认同嬴活的主张。
更令他困惑的是,明明与嬴活立场对立,却隐约觉得对方的做法确有道理。
嬴活威严的气势令在场众人心生敬畏。
首领明白此刻已无选择馀地,要么归顺秦国成为藩属,要么迎接死亡。
原本决意赴死的首领,在即将触柱的瞬间改变了主意——活着才能享受人生。
嬴活满意颔首,嘴角微扬。
他早料到这位聪慧的首领会做出明智决择。
不过有他在,永远别想真正崛起。
这个擅长养马的部族,将永远被限制在进贡马匹的框架里——既能维持生计,又无法壮大实力。
确认人真心归顺后,嬴活命人留下粮草,却收缴了全部兵器。”既已休战,这些武器由我们保管。
粮食留给你们活命。”这番举动让俘虏们大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