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中,嬴政正对奏折长吁短叹。
侍立的老太监欲言又止,终是劝道:”陛下宽心,太子殿下归来定能分忧。”
”但愿如此。”嬴政揉着太阳穴喃喃。
归心似箭的船队劈波斩浪。
当故土轮廓跃入眼帘,嬴活连日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动。
甫一登岸,嬴活便带着蒙恬直奔皇宫。
”父皇!”他大步跨入殿门,”可是朝中又生变故?”
嬴活攥紧拳头,正准备上前教训对方,却见那人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原因,是被其他难题困住了。”
嬴活闻言一怔,尚未想通其中关节,便注意到嬴政眉宇间的愁云愈发浓重。
”父皇,儿臣既已归来,您不必再忧心。
无论何事,儿臣定当为您分忧。”
嬴政微微颔首,终于道出心中所虑。
嬴政长叹一声,缓缓开口:”朕最忧心的,是那座边城。
如今长城形势危急。”
嬴活抚须沉思。
他深知修筑长城虽耗资巨大,却是抵御外敌的重要屏障。
若长城有损,秦国防线便会出现缺口。
那些异族虽不足为惧,但若频频来犯,终是烦扰。
”长城乃国之命脉,既现隐患,当立即处置。”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
满朝文武唯有太子能懂他心意——这道城墙关系重大。
”爱卿所言极是。
眼下局势愈发棘手。”
嬴活心下了然。
修缮迫在眉睫,然边关守将分散驻扎。
若小国趁机发难,即便事后驱逐,亦难保万全。
”父皇是担忧长城百姓遭战火波及?”
嬴政欣慰点头。
此时汪公公上前道:”老奴早说过,唯有太子殿下最知圣意。
其他皇子皆不识长城利害。”
老太监面露忧色。
他自幼伺奉嬴政,视如己出,见君王焦虑,自然揪心。
嬴活刚回宫,王公公便迫不及待地将这些日子皇帝所受的委屈一一倾诉,盼着嬴活能出手相助。
”殿下有所不知,自您离京后,那些文官又开始作威作福。
每当陛下提出对策,他们便百般叼难,可若问他们有何良策,却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来。”
王公公接连诉苦,听得嬴活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实在想不到世上竟有这般厚颜 之徒。
”原来如此。”
嬴活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难怪”
他原以为父皇憔瘁是因长城之事,如今才明白,竟是朝中大臣在背后作梗。
”请父皇安心,儿臣既已归来,定不会让您再受委屈。”
他眸中寒芒乍现。
”今日便叫他们知道,太子回京的滋味。”
嬴政急忙拉住儿子手腕。
虽知嬴活有震慑群臣的本事,但眼下当务之急仍是长城危局。
”皇儿,朕知你心意。
但凡事须分轻重缓急,长城之事才是燃眉之急。”
嬴活颔首称是,却难掩怒意。
想到那些大臣趁自己不在欺辱君父,他便怒火中烧。
”长城崩塌非一日之寒,但收拾几个佞臣——一日足矣。”
未等嬴政再劝,嬴活已带着亲兵直闯文官府邸。
临行前,他早从王公公处记下了所有叼难皇帝的大臣名册。
首当其冲的便是李府。
”听闻本太子离京后,李大人倒是敢在朝堂上高谈阔论了?只可惜——只会拆台,不会补台。”
李大人见太子亲临,顿时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殿、殿下明鉴,此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