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嬴活已死!”一名喽罗大着舌头喊道,”再无人能阻我等!”
四下响起含混的附和声。
陈祖一端着酒杯,冷眼扫视着面前这群手下。
他轻晃杯中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今大局已定,你们若还想回大秦,那就是自寻死路。
不如跟着我在这海岛上当个快活的海盗,日后我带你们杀回大秦,岂不快哉?”
众人面面相觑,暗自盘算着。
陈祖一说得没错,若是嬴活身亡的消息传回秦国,他们必定难逃一死。
思及此,众人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我等愿追随大王!”
陈祖一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而在暗处,嬴活一行人正紧握双拳。
蒙恬咬牙切齿道:”太子殿下,这群叛贼如此猖狂,难道就任由他们嚣张下去?”
嬴活冷笑一声:”急什么?药效马上就要发作了。”他眯起眼睛盯着远处的篝火,”让他们再得意片刻。”
蒙恬重重地点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恨不得立刻手刃这些叛徒,将他们的头颅一个个砍下来祭旗。
就在这时,陈祖一等人突然摇晃起来,接二连三地栽倒在地。
海岛上的原住民见状,悄悄拾起武器围了上来。
他们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这些外来者不仅 了敬爱的女酋长,如今更是害死了她。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陈祖一后背的刹那,远处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几个尚未昏迷的叛军猛然惊醒,海民们慌忙收起武器,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到一旁。
为首的叛军跟跄起身,目光凶狠地扫视四周,很快锁定了手持武器的海民。
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厉声喝问:”你拿着武器想干什么?”
海民战战兢兢地回答:”小、小人只是觉得情况不对,想拿个家伙防身”
那人闻言顿觉不妙,他早察觉酒中可能有毒,只是不敢声张。
此刻听到对方言语,心中已然确信无疑。
他猛然抽刀直指对方:”定是你往酒里 !否则大王怎会倒地?”
”冤枉啊!真不是 的!”
”还敢狡辩!若非你所为,怎知大王出事?你手中凶器分明是要行刺!”
被指控者冷汗涔涔跪倒在地,面对这群海盗,他深知无力反抗,只得连声求饶:”大人明鉴!小人只是拿兵器防身”
陈祖一手下却认定嬴活已死,狞笑着将大刀架在他颈间:”触犯大王规矩,今日便拿你立威!让全岛看看谋逆的下场!”
刀锋将落之际,一枚飞石骤然击落兵刃。
海盗头目惊惶四顾——多数同伙已倒地不起,能战者寥寥无几。
他强作镇定厉喝:”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有种出来较量!”
林中寂然无声。
”原来是个缩头乌龟!”他啐了一口,”待老子揪你出来,定叫你生不如”
话音未落,树影间传来窸窣声响。
嬴活率众缓步而出,玄甲映着冷月寒光。
那海盗瞪圆双眼,如见鬼魅:”你你不是已经”
嬴活指节扣紧剑柄,剑鞘与甲胄碰撞出金戈之声:”本太子特来领教,何为生不如死。”
陈祖义的手下闻言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想到嬴活会突然现身,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其馀众人见状也纷纷抄起兵器,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奈何不了嬴活分毫。
此刻陈祖一仍昏迷不醒地趴在地上,他的亲信见势不妙,急忙冲到主子身旁高声呼喊:”大王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可任凭他如何叫喊,陈祖一始终纹丝不动,仿佛陷入了深度昏迷。
嬴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