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御林军都难以抗衡。
无奈之下,嬴活只得点头。
他原本打算带着扶苏同行,但海上危机四伏,不如让扶苏留在京城等侯。
可转念一想,又担心赵高与李斯会对扶苏不利。
思索片刻,嬴活想到了淳于越——或许可以将扶苏暂时托付给他。
嬴活不解地望着扶苏。
两人往日交情尚可,为何今日如此抵触?
嬴活仍不明白其中缘由。
扶苏自然懂这些道理,却依然不愿接受淳于越的保护。
近来淳于越屡次登门,扶苏都闭门谢客。
扶苏突然激动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嬴活:"请你相信我!
嬴活虽困惑,仍郑重颔首。
他明知我无意皇位,却偏要将我推向那个位置!
皇位于我而言太过沉重。”
嬴活终于理解了扶苏的苦衷——明明已表明心迹,却仍被人强行推着往前走。
“没想到这次出海的事,他还是让你出面了。”
嬴活见状大笑,扶苏处处为他着想的举动令他欣慰。
只是淳于越似乎还没转过弯来。
“我不在朝中时,你必须与他维持好关系。”
嬴活最忧心的是,此次出海归期未定。
若在此期间扶苏遭李斯、赵高构陷,他恐难及时回援。
如今李斯与赵高已近癫狂,恨不能一日之内助胡亥扫清所有障碍。
他离京这段时日,正是对方下手的最佳时机。
淳于越实力不俗。
只要扶苏常伴其侧,至少能支撑到他归来。
扶苏却摇头,决意寸步不离地伺奉嬴政。
“若他们想害我——”
“且看我与谁同在一处。
夜随侍父皇左右。”
“专心照料父皇起居。”
嬴活深以为然。
即便赵高欲加罪扶苏,也需顾忌嬴政的态度。
“你已渐渐明白该如何自处了。”
扶苏赧然挠头,昔日的优柔寡断已不见踪影。
此刻嬴活更关注赵高的动向,料定其今夜必有动作。
“宝船既毁,农家那些人还会现身吗?”
虽说船只损毁尚可修复,但不知能否恢复如初。
嬴活先是点头,继而摇头。
赵高心思难测,或许仍会派人前来。
“会派谁来也未可知。”
嬴活静候今夜的消息。
赵高正与胡亥举杯庆贺。
“多亏赵大人,此事才能如此顺利。”
“换作旁人,只怕要引火烧身。”
赵高搁下酒杯。
“怨不得旁人,只怪他们太过愚钝。”
“这么快就落入圈套。”
实则赵高心里,对农家众人暗存感激。
若非他们屡次生事
胡亥别无他法,只能将这些事推到那些农家人头上。
胡亥认为与赵高联手是最明智的决定。
赵高闻言微微颔首,只要能让嬴活无法出海,其他都好商量。
眼下赵高最怕的就是嬴活带回仙丹。
但如今局势已然不同。
二人对饮而尽,皆是心情舒畅——总算阻断了嬴活的计划。
然而赵高并未就此收手,他还要处理善后事宜。
殊不知嬴活正等着他的人自投罗网
卫庄等人日夜守护宝船,再未见有人前来破坏。
嬴活得知后了然:赵高想必已明白这艘船再无用处。
既然对方按兵不动,嬴活便静观嬴政下一步动作。
此时嬴政仍未放弃出海寻访仙山的念头。
他下令重新打造一艘更为华美的宝船,权作对嬴活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