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卫即刻列队而入。
嬴活走到尚书身旁,轻轻摆手,两名甲士立刻将其拖至殿柱前。
“尚书大人素来爱以死相逼要挟父皇,今日不如让你亲身体验一番。”
嬴活话音未落,尚书脸色骤变,眼中惧意难掩。
他慌忙求饶,若真撞上殿柱,纵使不死也得疼上数日。
可嬴活充耳不闻,挥手命侍卫将另几名大臣拖出。
哀嚎声中,太子负手而立:“父皇静养期间,朝政由本太子代掌。
尔等便是喊破喉咙,也无人相救。”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大臣们额头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朱漆殿柱蜿蜒而下。
凄厉惨叫回荡殿内,其馀官员禁若寒蝉。
嬴政在帘后微微颔首——
“太子甚肖朕。”
王公公眼底闪过赞许。
他未料嬴活首件事竟是替皇帝惩戒这些聒噪臣子。
这般雷霆手段,倒让他对太子又高看三分。
“可还有人要谏?”
嬴活环视群臣。
众人慌忙垂首,却见太子忽然点出数人:“若没记错,诸位亦常以此法劝谏父皇。”
被点名者面如土色,跪地连连叩首:“殿下开恩!臣等再不敢了!”
“当初可曾给过父皇喘息之机?”
嬴活笑意骤冷。
侍卫当即押着他们往柱上撞去,闷响声中混杂着断续告侥,很快化作一片呜咽。
那些士兵手法娴熟,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能确保他们始终清醒。
更重要的是,绝不会危及性命。
看着地上痛苦 的大臣,其馀官员无不胆战心惊。
毕竟,他们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嬴活只处置了那些做得太过分的人,剩下的则放过了,权当给其他人一个教训。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太子不想再听废话。”
“诸位回去好好想想,什么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碰。”
大臣们畏惧地望着嬴活,而他只是淡淡一笑——目的已然达成。
待众人散去,嬴活拍了拍手,示意士兵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