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并非他们第一次面临危机。
众人决定暂避锋芒,不再与秦国人正面交锋。
眼下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
连续数日未见农家人踪影,嬴活森言语间难掩失望:“本以为他们会再度进犯,不料竟毫无动静,倒是我高估了。”
探子多方打探,仍无农家消息。
“看来他们真要隐匿行迹了。”
嬴活原想借农家作乱之机揪出幕后之人,却发现对方异常谨慎。
此事就此平息。
与此同时,秦国农业突飞猛进。
众人望着丰收景象开怀大笑,皆知此乃嬴活之功。
嬴政凝视嬴活时满眼欣慰——若非这个儿子,此刻他必焦头烂额。
“多亏你的发明,该当重赏。”
嬴活却推辞道:“赏赐应用于百姓。
我既为太子,已享荣华,不必额外封赏。”
嬴政眼中闪过赞赏之色:“不愧朕看中的继承人,胸襟气度皆非常人。
相信你必能带领大秦再创辉煌。”
嬴活郑重承诺:“定将肃清不臣属国,严惩挑衅小邦。”
“这些年你独自征战,辛苦了。”
嬴政叹道。
嬴活神色坚毅:“分内之事。”
“必不辱命。”
嬴政微微颔首,忽觉嬴活眉宇间似有故人神韵。
那人虽已离世多年,但每当看到嬴活那双相似的眼睛,总会让人想起故人。
嬴活自出生起便是孤儿,母亲因难产去世,他对生母毫无记忆。
他一直认为,自己能活下来全凭聪慧与嬴政的庇护,再加之扶苏的相助。
如今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做,对母亲的执念反倒没那么深。
嬴活轻轻点头。
天下母亲皆爱子,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也不例外。
徜若她还活着,给予的疼爱绝不会比其他皇子少半分。
话音落下,嬴政猛然攥紧拳头。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位千古一帝,也不似睥睨天下的君王。
倒象个痛失挚爱的寻常男子。
嬴活见状,心中愈发好奇母妃与嬴政之间究竟有何过往。
早朝时分,群臣齐贺危机解除。
众臣虽与嬴活不睦,却无人敢反驳嬴政所言。
这番话深得嬴政心意,当即决意再行封赏。
嬴活暗自摇头,猜想无非是金银珠玉之类。
王公公手托盖着红布的漆盘缓步而来。
嬴政沉默不语,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角。
扶苏望向王公公,深知其忠心,便在众臣面前揭下红布——竟是兵符。
此物可号令三军,正是秦始皇赐予嬴活的重礼。
嬴活谦逊一笑,只道是分内之事。
待看清令牌,他瞳孔骤缩——这分明是黑狼军的调兵符!
黑狼军乃精锐之师,令行禁止。
见符如见君,莫敢不从。
嬴活仍觉此礼不妥,当朝推辞未果,只得暂收。
散朝后,他持符疾步追入内殿。
再三推拒,莫非嫌朕的亲卫配不上太子威仪?
嬴活明白自己已无法推辞,只得接过嬴政递来的令牌。
嬴政露出满意的笑容,要让黑狼队真正成为嬴活的助力,光靠这枚令牌远远不够。
嬴活神色凝重,却下定决心要靠自己争取。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要坚持到底。
嬴政微微颔首,挥手示意他退下。
嬴活带着令牌离开,回到太子府时,发现黑狼队早已列队等侯。
嬴活打量着这支队伍,感受到他们与众不同的锐气。
黑狼队长挺直腰板,丝毫不显谦卑。
话音刚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