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不已,自知若与嬴子钺兵戈相向,必死无疑。
此刻,扶苏、蒙恬等人,皆心生惧意。
蒙恬深知嬴子钺实力非凡,却未料到他如今竟强悍到这般地步。
此刻的嬴子钺,比以往更加令人心惊。
“难道就任由他这般猖狂?”
闳孺自诩正义,此刻愤然高呼。
他本是秦王与阿房的亲生骨肉,血脉尊贵无双,
虽自幼饱尝艰辛,但他甘愿承受,也因此磨砺出远超世家子弟的坚韧意志。
可如今呢?
公孙大娘——那个待他刻薄、他却始终顺从的“母亲”,竟突然发狂,将他去势,使他失去男儿之身。
历经磨难回到咸阳,他满心期盼能与亲生父母相认,
可等待他的,却是嬴子钺被奉为阿房之子?
嬴子钺为何要夺走他的身份?为何要如此欺人?
闳孺恨得牙关紧咬,心中怒火翻涌——本是同根生,何至于此?
“看来,你们心有不服……”
嬴子钺正欲诛杀湘君,此刻已锁定其踪迹。
他目光扫过蒙恬、扶苏、闳孺等人变幻的神色,淡淡开口。
刹那间,磅礴威压自嬴子钺周身席卷而出,水魔兽的森然气息笼罩四方。
闳孺坚信真理在握,嬴子钺再强也动摇不了他的信念。
然而此刻,那股碾压一切的威势却直逼心神,令他难以喘息。
“砰!砰!砰!”
蒙恬身后的兵卒接连跪地,无人敢硬撑。
蒙恬与扶苏对视一眼,恍如昨日重现。
无形的重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
蒙恬沉默一瞬,终究单膝触地。
跪下的刹那,周身压力骤然消散。
扶苏紧咬牙关,却别无选择。
他虽习武,却终究选择了儒道,此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能屈膝。
跪地之后,他的面色才渐渐恢复如常。
唯独闳孺,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下跪?认输?向嬴子钺低头?
绝无可能!
他才是阿房之子,本该是这王宫中最尊贵的存在!嬴子钺凭什么践踏他的尊严?
“不跪?便是不服?”
嬴子钺唇角微扬,拜月教主的从容风度下,言语却冰冷刺骨:“若不能让我满意,你的结局……只有一个。”
嬴子钺话音未落,水魔兽的滔天气势已屏蔽天穹。
大地震颤,土灵珠的力量骤然爆发,
一道数丈深的沟壑在众人脚下裂开。
扶苏与蒙恬禁若寒蝉,不敢再言。
而闳孺,
他原以为正义属己,嬴子钺不过是窃取他身份的狂妄之徒。
可在这股力量面前,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斗,身躯摇摇欲坠。
不!他绝不能跪!
他是对的,他必须坚持!
闳孺咬破嘴唇,鲜血渗入齿间。
若是籍孺在此,早已崩溃,而他的坚韧,远非常人可比。
但这一切,又有何用?
天光渐暗,暮色如血,笼罩四野。
闳孺感到自己即将崩溃,
身躯因恐惧而战栗,
面对那股压倒性的威压,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屈膝。
双膝一寸寸沉向地面。
“闳孺公子!”
“不可如此啊!”
仍有追随者渴望攀附从龙之功,
在护送闳孺返回咸阳的路上,不少人暗中押注,
将前程寄托于他,自然不愿见他俯首跪拜。
可那些出声劝阻之人,转瞬便被无形之力撕碎,血肉横飞。
目睹为自己发声者惨死,闳孺心如刀绞,怒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