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太一冷冷扫视湘君,心中厌烦至极。
可湘君已达宗师高阶,未来甚至有望突破大宗师,
如此战力,岂能轻易舍弃?
他沉声开口:“星魂,可有对策?”
阴阳家众人再度将目光投向星魂,传言中星魂的真实身份非同寻常。尽管近期他的计划接连失利,本人也频频受挫,但作为阴阳家的智囊,总不至于屡战屡败吧?
星魂深深呼吸,明白此刻必须为自己正名。他沉声道:”湘君,可还愿意相信我?”
湘君虽心中恼怒,却知眼下别无选择,只得咬牙道:”说。”
”让女英去。”星魂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湘君瞳孔骤缩,其馀阴阳家高手神色各异。东皇太一默然转身,显然认为此刻尚不需亲自出手。
湘君回过神来,怒视星魂。娥皇已投奔嬴子钺,若此事传遍江湖,自己将颜面尽失。如今星魂竟提议再派女英前往?若连女英也倒戈,他还有何面目立足阴阳家?
”你根本留不住女英的心,对吗?”星魂的冷笑如刀锋划过。在场众人纷纷侧目,暗自揣测湘君的魅力是否真如此不堪。
”荒谬!”湘君强撑道,”女英与我情深义重,生死与共”
”那你有何可虑?”星魂意味深长地反问。见湘君语塞,他继续道:”女子与嬴子钺更好沟通。”眼中闪铄着自信的光芒。
湘君内心挣扎良久,终于妥协:”好,就让女英去。她定会回到我身边。”
与此同时,嬴子钺府邸。
他正静候湘君前来请罪。忽然,一阵清风般的嗓音响起:”公子,女英代湘君前来请罪。”
嬴子钺抬眼望去,只见一位与娥皇容貌相仿的绝色女子立于庭前。她眼含哀愁,肌肤胜雪,不愧是阴阳家高层。
”他本人为何不来?”嬴子钺摇头轻笑,对湘君的作为颇感失望。
女英勉强一笑:”身为湘夫人,自当代劳。”
嬴子钺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不悦,淡淡道:”但这终究非大丈夫所为。”
女英心中认可,却仍坚持道:”公子,能否看在我的情面上,饶过湘君?”
”不行。”嬴子钺斩钉截铁地回绝。
”公子,湘君已知悔改。”女英莲步轻移,来到嬴子钺身侧:”恳请公子宽恕他这一次。”
然而任凭她如何劝说,嬴子钺始终不为所动:”不可。”
作为拜月教主,嬴子钺素来持重。他虽极少对女子出手,却并非虚伪之人。该怒则怒,该罚则罚。女英虽姿容绝世,但这与他何干?
湘君伤及拜月教众,便是触犯了他的底线。拜月教众皆是他嬴子钺的人,岂容他人随意欺凌?
女英蛾眉微蹙,耳边回响起临行前众人的嘱托,心中愁绪万千。
东皇太一的命令:”此次任务,必须完成。”
星魂的警告:”任务失败?即便贵为湘夫人,也难逃阴阳家严惩。”
湘君的恳求:”女英,定要助我,但须以正当手段。”
正当手段完成任务任务失败将受严惩这些话语在她心头交织,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