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却记忆犹新。当年在邯郸时,阿房若有不悦便会如此。
嬴政当即笑道:”区区王权,子钺足以肩负大秦重任,交予他有何不可?”
王翦闻言瞠目结舌。他尚未禀报海外奇闻,大王竟已决定传位,实在出人意料。
他暗忖黑冰台无孔不入,或许早已探得消息。
实则王翦多虑了。嬴子钺府中确有黑冰台密探,但早被吴起尽数驱逐。
王翦欣喜若狂:”大王既已知晓,实乃大秦之福!我朝终于有望了。”
没有对手的王朝终将腐朽。
孔雀王朝与罗马的出现,恰能鞭策大秦奋进。
”确实可喜。”嬴政遥想未来,愈发确信子钺就是他与阿房的骨血。
”天下竟有这般奇事。”阿房难掩激动。
兜兜转转,嬴子钺竟是亲生之子,这般际遇谁能预料?
”确实匪夷所思。”王翦感叹,”古今未闻此等奇事。”
昔日所知天下,不过沧海一粟。
嬴子钺之言,方知天地潦阔。
”谁能想到呢?”
嬴政与阿房相视而笑,此事确实超乎想象。
嬴子钺本在深宫,竟是阿房之子,更是鬼谷子留在宫中的
这般曲折
当真出人意料。
”王权当归子钺,如今看来再合适不过。”
嬴政欣然应允。
阿房展颜道:”我定会好好补偿他。”
王翦深以为然。
阿房与嬴子钺之间的隔阂,本就是籍孺之过。
王翦自问,若有人伤害自己至亲,即便是阿房之子,他也必会雷霆反击。
王翦望着少司命的身影,心中泛起波澜。这位阴阳家的女子,为何与亡妻如此相象?难道其中另有隐情?只是军务缠身,一直无暇深究,此刻想来不禁叹息。
”老将军为何心事重重?”嬴政察觉到王翦神色有异。
王翦沉吟道:”老夫在思忖,多年未曾过问,如今若要相认,血脉至亲可会接纳?”他与那女子缘分已尽,或许她已离世,只留下小灵、小衣流落在外。如今要以何身份面对?
阿房闻言暗自思量,这话莫非在暗指自己?确实,往日疏于管教,甚至误将籍孺当作亲生。如今想要弥补,却不知从何着手。机会稍纵即逝,若不能妥善处理,日后更难与嬴子钺亲近。她轻声问道:”老将军以为该如何是好?”
王翦见阿房如此关切,微微颔首:”老臣以为”
随着阿房的询问,王翦长叹一声。若真能与小灵、小衣重逢,该如何弥补?这声叹息让阿房心中一沉,难道真的无计可施?
良久,王翦缓缓道:”唯有尽力弥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即便不相认,在心中她们永远是我的亲人。”这正是他的心声,即便暂不挑明关系,在他心中少司命永远是自己的孙女。
阿房壑然开朗。此刻贸然相认确实不妥,应先修复关系,待时机成熟再言明真相。不如先从日常照料开始,慢慢拉近与子钺的距离。想到这里,她匆匆离开大殿。
嬴政目送阿房离去,转向王翦:”既然鬼谷子前辈指明子钺是寡人与阿房之子,何不请他前来?或者寡人亲自去请?”
王翦愕然:”大王何出此言?老臣何时说过公子钺是大王之子?”
嬴政脸色微变:”这不是将军传回的情报吗?”
”老臣所报乃是公子钺提及的迦太基、罗马、孔雀王朝及亚历山大事宜。”王翦解释道。
嬴政深吸一口气:”还请将军详述。”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王翦略显局促地笑了笑,开口道:”大王,事情是这样的”
非洲?迦太基?孔雀王朝?还有远征罗马的亚历山大大帝?
听着王翦的讲述,嬴政脸上的怒意渐渐被震惊取代。
得知亚历山大的存在,以及其创建日不落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