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长此以往,这江山姓嬴还是姓拜月?
要揭开拜月教的秘密根源,嬴政心知非鬼谷子不可。
但那位神出鬼没的隐士,究竟身在何方?
列国君王寻访多年都徒劳无功,大秦又当如何?
嬴政目光如炬,他坚信自己与六国君王不同,别人办不到的事,他必能达成。大秦朝堂英才辈出,怎会找不到一个鬼谷子?满朝文武却都沉默不语,寻找鬼谷子?简直痴人说梦!众人不敢迎视嬴政锐利的眼神,心知此事难于登天。
夏太医匆匆离去后,朝堂响起窃窃私语:&34;要是鬼谷子就在咸阳&34;&34;说不定刚出宫门就能遇见&34;盖聂闻言蹙眉——他与卫庄所见的鬼谷子始终戴着面具,即便重逢也未必相识,何况夏太医?
此时咸阳东街王府门前,赢子钺正慵懒地躺在藤椅上,看着拜月 在吴起协助下搬迁新居。她的意识正遨游在众生棋盘的天地之间
土灵珠的下落何在?
他催动魂兮龙游,金色龙影盘旋于众生棋盘间搜寻无果,只得敛眸收势。
月神、焱妃、雪女立于少司命身侧。紫衣少女依旧静默,唯独望向嬴子钺的眼神透出几分温度。月神暗自嗤笑东皇太一总做亏本买卖,焱妃却疑心那老狐狸另有后手——若真次次血亏,他岂非连芝麻西瓜都丢个干净?
“来客了。”
嬴子钺忽道。长街尽头,夏太医策马疾驰而至,苍苍白发被风吹得凌乱。见他气喘吁吁的模样,嬴子钺轻叹:“夏太医这般奔波,为见我,亦为见她们?”
老者目光扫过月神众人,竟露出欣慰笑意。若换作旁人妻妾成群,他早该拂袖唾弃,偏对嬴子钺生不出半分厌恶,反倒捋须上前直陈来意:“求月神大人占星,寻老朽真正的外孙。”言罢却忍不住偷瞥嬴子钺。
拜月教主摇头。他这异世孤魂何须勘破?纵无血脉亲缘,照样睥睨人间。
月神等人交换眼神。虽值白昼,众女仍掐诀起阵。星轨刚现便骤然崩散,月神冷然道:“此前占星已败。”焱妃温声补充:“铁血盟、名家、鬼谷子与东皇太一皆涉其中,天机早成乱麻。”
夏太医攥紧药箱背带,忽问:“可能找到鬼谷子?”
占星阵再启,虚空幻象如潮涌现。
“找到了。”焱妃缓缓睁开双眼。
夏太医急切追问:“当真?鬼谷先生现在何处?”
“他已在咸阳城中。”焱妃微微摇头,“但具体方位,占星之术难以确定。”
“咸阳?”夏太医眼中闪过喜色。只要人在咸阳,总有办法寻到。
太好了!只要找到鬼谷子,真相便能水落石出。夏太医心中振奋,却又想到另一件事——嬴子钺。那精湛的医家传承,分明就是自己的血脉,怎会有错?
可拜月教的扩张速度,实在令人心惊。即便嬴子钺才能卓绝,如此迅猛的势力增长,恐怕会引起秦王忌惮。
“子钺,”夏太医沉吟片刻,开口道,“老夫有些话想与你谈谈。”
嬴子钺颔首。
世人皆道拜月教主行事乖张,但他并非固执之人。只要言之有理,即便是对手的建议,他也会斟酌。
正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师父,您说这儿会不会有好茶呀?”
一名灵动的少女拽着老者的手,朝嬴子钺这边走来。
嬴子钺抬眼望去,只见那老者气息深沉,修为远胜盖聂。就连那少女,也天赋非凡。
“小梦,慢些。”老者笑呵呵地任由少女拉着,停在嬴子钺面前。
他先瞥了夏太医一眼,才细细打量嬴子钺,笑道:“老朽名唤‘老冥’,初至咸阳,不知可否讨杯茶饮?”
秦汉之时,饮茶之风未盛,唯有少数人好此雅趣。
嬴子钺隐约察觉,此老见识不凡,有资格与自己论道。而论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