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另有隐情,才致局面如此?
“昔年,我曾有恩于鬼谷子。”
夏太医明白,是时候道出所知所想了。
他心绪纷杂,不知所措。
“什么?”
群臣愕然,夏太医竟对鬼谷子有恩?
鬼谷子才学通天,集百家之长。
向来只有他施恩于人,夏太医如何能对他有大恩?
此等情形,究竟因何而起?
同时,众臣心生艳羡。无论过往如何,鬼谷子必会厚报此恩,且方式定然非同凡响。
此刻,满朝目光聚焦夏太医,充满困惑与期待,盼他继续讲述。今日种种,实在离奇。众臣甚至怀疑是否身在梦中,否则怎会如此荒诞?
夏太医沉声道:“我为何对鬼谷子有恩,此事恕难相告,因我曾立誓保守秘密。”
群臣闻言,顿感失望。他们已准备好聆听惊世秘闻,未料竟是这般结果。
大殿之上,唯有尉僚眉间微蹙,很快又恢复如常,随众人一同露出讶异神色。
鬼谷子虽未现身,却已报恩?
这报的究竟是何恩情?
群臣相顾茫然,目光不约而同投向盖聂。
鬼谷传人盖聂未曾想到,今日朝议不仅揭开阿房之子身世之谜,更意外牵扯出师尊旧事。他忽然明白夏太医先前为何急切询问师尊下落。
按例朝会本该结束,但今日之事却让众人迟迟不愿散去。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若非夏太医身份特殊,这等言论定会引来严惩。
嬴政点头。为防流言伤及嬴子钺,他确实将那些宫人严加看管。
满朝震惊。难道当年将嬴子钺送入王宫的,竟是鬼谷子?
嬴政猛然想起宫人们的禀报,当时未作深想。如今将这些线索串联,一个惊人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公子扶苏面色苍白,没想到嬴子钺竟与鬼谷一脉有如此渊源。
鬼谷子学贯百家,千年以来,能与其比肩者寥寥无几。
若得鬼谷子辅佐,纵使庸主亦可跻身春秋五霸、战国七雄之列,何况嬴子钺?
有此助力,大秦必将威震四海,无人能敌!
“难道我扶苏错了?”扶苏心中动摇,“唯有子钺能带领大秦更进一步?大秦的未来,终究属于她,而非我?”
这一念头如重锤击心,令他难以承受。
“为何鬼谷子选中嬴子钺,而非我?”胡亥攥紧拳头,妒火中烧。
他始终不解嬴子钺为何如此出众,如今终于“明白”——定是自幼得鬼谷子真传,又有拜月教扶持,方能一骑绝尘。
“凭什么!”胡亥几欲呕血,“若当年鬼谷子亦授我绝学,我岂会逊色于她?届时,天下何人不知我胡亥之能?”
此刻,群臣亦将嬴子钺与鬼谷子联系在一起,思绪翻涌。
传闻一:夏太医曾于鬼谷子有恩,鬼谷子为报恩,救下阿房夫人之子,知其血脉尊贵,遂送入王宫。
传闻二:阿房夫人遇险,为铁血盟所救,后察觉阴谋,携婴逃亡至山泉村,托付公孙大娘,却遭其调换。
两条线索交织,真相愈发扑朔迷离。
“欲解此谜,唯有寻得鬼谷子!”夏太医用拐杖重重顿地,声如金石。
阿房夫人怔立原地,心绪翻腾。两条线索看似相连,实则矛盾重重,中间必有隐情。
她指尖微颤——身为人母,竟连孩儿生父都难以确认。
嬴政深吸一口气,登基以来,他历经无数风浪,却未料身世之谜竟掀起如此波澜。
“盖聂。”嬴政沉声问道,“可知鬼谷子下落?”
盖聂眉头紧锁。自下山后,他便与师门断绝联系。
事实上,他亦渴望再见师尊。渊虹剑在手,却仍败于嬴子钺,毫无招架之力——他深知自己未得真传。历代鬼谷弟子皆惊才绝艳,他与卫庄虽被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