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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虽罪责重大,但非不可饶恕。
蒙恬听罢,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此言当真可笑,他有何理由宽恕?
他冷冷扫视众人,沉声道:
"若有人刺杀尔等,尔等可愿宽恕?"
众人或许该换个思路来看待此事。
士兵们沉默下来,蒙恬己然动怒,若再纠缠便是拂了他的颜面。
没人愿因一个小卒断送前程。
但他们也不全然认同蒙恬的做法——今日之事,扶苏当真无过?蒙恬又全然正确?
为何总要将罪责推给一人?
这对那人是否太不公?
若扶苏行事令人信服,无人指摘,又怎会有人背弃?
蒙恬无心理会旁人言语,他此行只为扶苏。
况且扶苏早先己下严令:凡叛者,格杀勿论,求饶亦无用。
扶苏要的正是杀一儆百,此刻他放声大笑。
蒙恬横刀出鞘,冷眼看向那名士兵:
"今 死得其所,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
"既敢背叛扶苏,便该料到这般下场。"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叛卒身首异处。
血溅当场,众士卒噤若寒蝉。
他们曾深信扶苏与蒙恬,如今这份信任却己动摇——
不过是背叛,竟要夺人性命?
莫非扶苏真是天命所归?
无人敢将此言宣之于口,否则必招祸端。
士兵们垂首散去,蒙恬却忧心忡忡。
他察觉军心涣散,士卒对扶苏的信任荡然无存。
必须重树威信,否则来日征战,这支军队必将溃不成军。
蒙恬决意再谏扶苏。先前他警告过:擅杀刺客恐生变故,但扶苏执意如此,想必另有筹谋。
此刻蒙恬匆匆提着叛者首级返回,掷于扶苏脚下:
"叛贼己诛,首级在此。"
扶苏盯着那颗头颅,眼中翻涌着震惊与快意。
此人终亡,心头大患己除。
1997年
他放声大笑,朝蒙恬竖起大拇指道:"此事非你不可成,我甚感欣慰。"
蒙恬却神色凝重,向扶苏禀报了一个重要情况——许多士兵因此事对扶苏产生了不信任。
扶苏不以为意,随手取出一叠证据:"不过是些平阳国派来的探子,你拿这些去安抚士兵便是。"
他将证据递给蒙恬,干脆利落地说:"若他们不信,把这些摆出来便是。"
蒙恬翻阅着指控士兵与平阳国的铁证,恍然大悟:"殿下,这些当真?需再三确认。"
扶苏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证据在此,何须多言?"说罢挥手示意他速去。
蒙恬持证来到军营,见士兵们态度冷淡。他清了清嗓子:"诸位,且听我一言。"
待众人注目,他展示证据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处决士兵心存芥蒂。这些就是那人的真实身份。"
士兵们传阅证据后震惊不己,有人甚至红了眼眶:"没想到军中竟混入了平阳国的奸细!"
“之前确实是我们误会您了。”
蒙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些人终于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他张开双臂,给了众人一个有力的拥抱。
随后,他高声问道:
“诸位,现在可想清楚该怎么做了?”
士兵们此刻只想回到扶苏身边。
他们之前只是被平阳国蒙蔽,从未想过真正背叛扶苏。
有人首接开口:
“您是要带我们攻打平阳国吗?”
“否则,为何要把证据摆在我们面前?”
“您就不怕我们走漏风声?”
蒙恬既然敢拿出证据,自然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