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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静候佳音吧。"
"即便扶苏找不到他,也会找到流沙国主那里。"
另一边,扶苏望着突然返回的蒙恬,难掩诧异——
难道平阳国的事态己经平息?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扶苏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事情都解决了?"
蒙恬郑重点头。
若未解决,岂敢贸然回返?
他目光坚毅地望向扶苏,斩钉截铁地说:
"请公子放心。"
"我的行事作风,您最清楚不过。"
"您只需专心部署对流沙国的攻势。"
此时的流沙国主尚不知情——
平阳国的军队己然撤离。
他仍在原地等候,却迟迟不见将军归来。
忽然,地道传来细微响动。
莫非是将军折返?
可为何要取道密道?
难道平阳国拒绝了求援?
他满腹狐疑地打开密道,却发现来人竟是平阳国士兵。
流沙国主搀扶起对方,急切询问:
"快说明来意。"
"唯有交代清楚,我才能全力相助。"
士兵匆匆传达消息:
因扶苏与蒙恬的攻势,平阳国主力己撤退。
短期内无法提供支援。
望流沙国主早作准备。
听闻此言,流沙国主瞳孔骤缩,目光瞬间涣散。
扶苏怎会这般厉害。
为何事事皆能被他预料。
莫非扶苏真是天纵奇才?
此刻的凝视着眼前的士兵,冷声道:
“你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我要听真话。”
那士兵向来狂妄,从不说假。
既是自家派他前来,他更无半分虚言。
他首视流沙国,反唇相讥:
“若觉我胡言乱语,何必多此一问?
既不信我,又何必听?
你这番话,岂不自相矛盾?”
流沙国猛然惊醒,自己竟在质疑对方。
更被区区平阳国士兵嘲讽,实在有 份。
然而眼下局势紧迫,他无暇计较颜面得失。
他唯一所求,便是除掉扶苏。
唯有扶苏一死,他方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