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景阳国无故扣押我国大将军,公然践踏我国尊严,我们唯有拼死一战!”
假流沙王故作激愤,随口编造借口搪塞。
他只想敷衍了事,并无解释的诚意。
“这与我们掌握的情况不符。当日景阳城外,沙勇王与景东王相谈甚欢。景东王曾提议让沙勇王带走沙泰,是您执意拒绝。如今怎能反诬景东王?”
白毛鼠眉头紧锁。
出发前他己详细研读两国情报。
可眼前这位流沙王的说法与事实截然相反,分明是信口雌黄。
“冤枉啊上使!定是景东那厮血口喷人!当时他派重兵监视,我被迫虚与委蛇。至于归还沙泰之事,他从未提及!”
假流沙王仗着景东无法当场对质,肆意颠倒黑白。
白毛鼠神色愈发凝重。
他原以为两国交战或许出于误会,此刻才明白流沙国早有预谋。
沉吟片刻后,他再度开口:“太子殿下希望贵国即刻撤兵,与景阳国重修旧好。不知流沙王意下如何?”
“绝无可能!景阳国欺人太甚,此番必要他们付出代价!否则我国永无抬头之日!”
假流沙王不假思索地回绝。
他们精心布局,正是要借战事吸引扶苏的视线,以便暗中推进真正的计划。
此刻若是撤军。
之前的付出岂非付诸东流。
"我明白了,定将阁下所言如实禀报殿下!"
白毛鼠率众准备离去。
"上使且慢,此事乃我流沙与景阳之争,大秦应当不会介入吧?"
假流沙王故作试探。
"此事全凭殿下与大将军定夺,在下位卑言轻,不敢妄议军机。"
白毛鼠应对得滴水不漏。
他确实无从揣测扶苏与蒙恬的后续部署。
于他而言。
掌握当前情报己足够交差。
"烦请上使转告殿下,此事望殿下莫要插手,我流沙子民誓以热血捍卫尊严!"
假流沙王刻意强调,正是要激扶苏介入。
至于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