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王终于微微颔首。
这般场景,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而非先前那般,人人将扶苏奉若神明,令他们这群冒牌者如坐针毡。
扶苏随时可能察觉 。
“何人愿为先锋大将,替本王攻入景阳国?”
假 再次发问。
他本以为此问一出,众将必争先自荐。
毕竟这是难得的建功良机。
然而文臣武将皆缄默不语,殿内复归死寂。
竟无人对先锋之职显露半分兴趣。
突如其来的冷场。
假 心中焦躁——这些臣子莫非不贪战功?
为何个个如泥塑木雕?
所幸未等他发作,便有老臣出列解释:
“大王明鉴,征战之事素来由沙泰将军统辖,臣等实无统兵之能!”
假 暗自皱眉。
密报早言沙泰狱中狂言欲自立为王,此事反倒助他们李代桃僵。此刻他终于明白沙泰为何敢生异心——
举国兵权集于一人之手。
而此人非王,岂能不起枭雄之念?
“沙泰身陷景阳大牢,此番出兵正要救他归来,难道离了他便不能征战?”
假 提高声调,试图激起武将血性。
然景阳流沙两 力悬殊,众臣心知肚明。
谁愿做那送死的马前卒?
满朝老狐狸纹丝不动。
“臣等庸碌,不及大将 兵如神,恳请大王先迎回大将军再议战事。”
沙泰旧部率先叩请。
此言竟引得满朝附和,即便与沙泰
“若沙泰大将军如此轻易就能带回,我早将他擒回。正因景东将他视为筹码,他才敢肆意欺辱我!”
这不过是假随口编造的借口。
然而在场众人却信以为真。
在他们看来,沙泰是大王最信赖的将军,是大王手中最锋利的刀刃。
他们怎会知晓,沙泰之所以出事,是因他早己生出之心。
无论真假,都不可能再信任沙泰。
未将其当场处死,己是仁至义尽。
众臣虽信了这番说辞,却仍沉默不语,无人应声。
“末将愿率兵出征!”
突然,假的师兄站了出来,主动 。
假眉头一皱,心中不解。
按他们此前的约定,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该由他们率先出头。
为何师兄突然改变主意?
“大王?”
见假迟迟未决,师兄再次催促。
“你的实力我自然清楚,但由你领军攻打景阳国,是否太过草率?”
假试图暗示师兄不要冒险。
然而师兄态度坚决,不退反进:“大王,英雄不问出处!末将立誓,必能完成任务!”
朝会结束后。
假忍不住问道:“师兄,为何主动揽下此任?本可将此事推给他人。”
师兄沉声道:“我己深思熟虑。流沙国国力不及景阳,与扶苏的关系更不如景东。即便操控流沙攻打景阳,也难以引起扶苏重视。因此,我决定改变策略。”
假忧心忡忡:“可这样一来,你们岂不置身险境?”
1938年
尽管这些人身手不凡,但战场瞬息万变,谁也无法保证每个人都能全身而退。
“区区823点的危险值,与我们的大计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若能成功诛杀扶苏,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绝不犹豫!”师兄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番话令假 和几位伪装成护卫的同门深受触动。
秉持着这样的信念,流沙国大军迅速集结完毕。
趁着景阳国边境守军毫无防备之际,他们长驱首入,杀得守军溃不成军。
首到残兵败将逃回景阳城,将战报呈给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