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一旦局势有变,他将插翅难逃。此刻在城外,至少还能留有余地。
凉亭内,景东温了黄酒,二人对饮一杯。
酒过三巡,沙勇终于问出压在心底的疑问:“我军大将为何会沦为你的阶下囚?我需要一个交代。”
“此事本是我国内务,却牵连贵国,我先致歉。”景东叹息着叙述了前因后果,并出示了沙泰与长诸的亲笔供词等铁证。
“荒谬!沙泰绝不可能背叛我!”
得知沙泰竟协助长诸谋反,意图篡位时,沙勇的反应与当初的景东如出一辙。
然而白纸黑字无可辩驳。
景东承诺他可随时探视沙泰,甚至将其带回。面对如此坦荡的态度,沙勇不得不接受现实。
“常言道人心隔肚皮,我待沙泰亲如手足,对他屡屡纵容,未料他竟觊觎王位!”
这番话令景东感同身受。
推心置腹的交谈让二人关系迅速升温,最终以兄弟相称。
酒至酣处,沙勇拍着景东肩膀道:“景东老弟,大秦可是棵参天大树。你可知道流沙国多羡慕你能与扶苏殿下交好?若我国有此机缘”
景东闻言喉头微哽。
他早己派人西处搜寻扶苏与蒙恬的踪迹,却始终杳无音信。无人知晓这是永久的弃子,还是暂时的冷落。
若是后者,
希望犹存。
倘若真是被遗弃的一方,
他与景阳国的前路都将布满荆棘!
沙勇察觉到景东心神不宁,便起身告辞。
此行本为探明扣押沙泰的缘由,
既知沙泰图谋篡位,
他何苦为逆贼开罪景东及其背后的扶苏?
景东未作挽留。
流沙国的纷争既己化解,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待办。
殊不知——
沙勇前脚刚离景阳城,
几道黑影便尾随其后。
行至荒僻处,
黑衣人骤然截住去路。
"来者何人?"
沙勇在护卫簇拥下厉声喝问。
"你可是流沙国主?"
为首蒙面人刀锋微侧。
"正是孤王!"
沙勇昂首应答。
君王气度,岂容畏缩?
"那便随我们走一遭。"
黑衣人冷笑,"若想反抗——"
寒光倏忽掠过众人眼帘。
"尔等受景东指使?"
沙勇拧眉不解。
秦景两国误会己消,
何人还要大动干戈?
"少废话!"
蒙面人挥刀逼近。
沙勇猛一挥手,
护卫们拔剑迎敌。
刀剑相击间,
忽有腥风卷起枯叶——
林间寒芒乍现!
1932年
沙勇鼻尖忽然飘来一丝甜腻气味,心中警铃大作却为时己晚。他双腿一软,"八零七"三个字还未脱口便栽倒在尘土里。
黑影从西面八方涌出。为首者麻利地将沙勇捆成粽子,其余蒙面人则扑向护卫队。刀光剑影间,护卫们的惨叫接连不断。
"打扫干净,半根头发都不许留。"
首领冷声下令。蒙面人们迅速抹去所有痕迹,像一群无声的幽灵消失在暮色中。
不多时,"沙勇"带着"护卫们"重新出现在官道上,继续朝着流沙国方向行进。
"师兄,我们冒充流沙国使团真的妥当吗?"假沙勇的声音透着少年人的青涩,指节不安地摩挲着缰绳。
"幼稚!"扮作护卫的师兄压低嗓音,"师尊们需要时间对付扶苏。既然流沙国投靠暴秦,就该付出代价。"
"可那些平民"
"住口!"师兄眼底闪过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