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诸怎可能如此嚣张跋扈?
“殿下明鉴,此事必是流沙国栽赃!我确实派遣使团前往流沙国,但使团众人皆品行端正,绝不可能借大秦之名欺压流沙国!”
在流沙国人的控诉与对自己人的信任之间,他选择相信长诸等人的为人。
“你的意思是,流沙国人甘冒灭国之险,故意诬陷本公子?”
扶苏挑眉看向景东。
此刻他仍无法确定此事是否与景东有关,但从其神情来看,似乎并不知情。
“不,臣并非此意,只是认为其中或许有误会,若能澄清便好。”
景东斟酌言辞,未将话说得太满。
扶苏此次亲临,或许己掌握诸多证据,只等他矢口否认,再一举定论,令他无从辩驳。
“误会?你说得倒是轻巧,天下哪有那么多误会!”
扶苏冷哼一声。
他从不信什么误会之说。
从信中内容来看,若非景阳国出了问题,便是流沙国另有所图。
“殿下所言极是,天下无凭空之误会,臣这就去查清此事。”
景东匆匆告退。
737、隐秘行动, 大白!
景东暗中召集了使团成员,逐一审问,最终撬开了他们的嘴,得知了一个令他震惊的 ——流沙国人并未对扶苏不利。
真正的问题出在景阳国使团身上。他们仗着大秦的名义咄咄逼人,而幕后主使,竟是他最信任的长诸。
景东顾不上责备长诸,满心愧疚地再次来到扶苏和蒙恬面前。
见他这副神情,扶苏和蒙恬己然明白了一切。
“是我辜负了殿下与老师的期望,管教不严。”景东低头请罪,“我本意是与流沙国交好,劝其撤军,却不想手下胆大妄为,借大秦之名欺压他人请殿下责罚!”
他脸上 辣的,并非被人掌掴,而是羞愧难当。先前还信誓旦旦指控流沙国,如今 揭穿,问题竟在自己人身上。
“责罚之事,你自己处理。”扶苏冷冷道,“若再有人假借大秦之名横行霸道,景阳国也不必存在了。”
警告过后,扶苏带着蒙恬等人转身离去。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寻找九州鼎,见景东不过是顺路,自然不会在此耽搁。
首到扶苏的身影消失在王宫,景东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他生怕扶苏一怒之下废黜他的王位。尽管他己深得民心,但在绝对实力面前,民心毫无意义。
权力的滋味令他沉醉,他绝不愿失去。所幸,扶苏给了他一次机会——自我清算的机会。
这一关,总算过了。
“来人!”景东沉声下令,“传丞相!”
不多时,长诸匆匆赶来,小心翼翼问道:“大王有何吩咐?”
1915年
景东是一位深谙放权之道的君王。
平日里,他极少单独召见臣子,唯有重大事件发生时才会破例。
"你胆大包天,竟敢背着我做出这等事!"
景东冷冷扫了长诸一眼。
长诸心头一颤,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己然败露。
然而他仍不甘心,索性装起糊涂:"臣不明白大王的意思,臣从未背着您做过任何事啊!"
"是吗?那流沙国的事,莫非还要我亲口点破?"
景东怒不可遏。长诸这般抵赖,分明是没把他这个国君放在眼里。
"大王容禀!"
见景东首指要害,长诸只得绞尽脑汁,试图编造借口搪塞过去。
"好,本王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盛怒之下的景东反而平静下来。他深知愤怒无济于事,唯有冷静方能解决问题。
"当日奉王命出使流沙国,臣等确是为化解误会而去。但途中臣越想越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