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撤军,否则别怪我们兴兵讨伐,灭了你们流沙国!”
听闻流沙国己得扶苏谅解,长诸心中一惊。
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煽风 ,唯有如此,才能激怒流沙国上下,使其与景阳国兵戎相见。
从某种意义上说——
景东派他出使流沙国,本为化解误会。
可他方才的言辞
734、手持兵器,自作主张!
734 手持兵器
实则意思相近,只是锋芒太露,咄咄逼人,显得格外嚣张。
“哼,你们景阳国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沙泰握紧兵刃,冷眼审视着长诸。
他分明记得上次见面时此人并非这般狂妄,如今却敢如此放肆。
莫非背后有人撑腰?
还是另有隐情?
“景阳国的实力无需向任何人证明,除非你们流沙国想自取 !”
长诸将嚣张气焰展现得淋漓尽致。
流沙王听得咬牙切齿。
此人张口闭口便要灭掉流沙国,全然不顾此处是流沙王宫。
这不仅是对他的蔑视,更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来人!送客!”
流沙王强压怒火,最终决定驱逐长诸。
毕竟此人是景东的心腹,而景东背后站着扶苏。
若贸然动手,不仅可能引发战事,更会彻底得罪扶苏。
这是他们绝不愿看到的局面。
“我只说一次——立刻撤回你们驻扎在边境的军队,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在护卫到来前,长诸仍咄咄逼人。
他己察觉流沙王的忌惮,因而更加肆无忌惮。
待长诸离去后,沙泰立即愤然道:
“大王!景阳国欺人太甚!方才为何不让我斩了那狂徒?”
这番作态自是伪装。
他虽拔剑却未真正出手,既因摸不透长诸的底气,也因未得王命不便在朝堂上血溅五步。
“大将军所言极是!景阳国凭什么干涉我军驻防?难道我流沙国要听其号令不成!”
“那景东仗着扶苏撑腰便无法无天,世间岂无公理!”
群臣纷纷怒斥,宣泄不满。
“住口!”
流沙王何尝不觉此乃奇耻大辱?
但形势比人强。
面对景阳国的进犯,他尚有一战之力。
然而景阳国身后站着大秦。
那是流沙国永远无法抗衡的存在。
正因如此。
该低头时他必须低头。
"他们这般目中无人,分明是轻视我流沙国。今日退让,明 们变本加厉又当如何?"
大将军沙泰的质问令满朝文武陷入沉默。
确实。
这次可以忍气吞声。
那下次呢?
下下次呢?
景阳国使臣此番耀武扬威而来,全身而退后岂会善罢甘休?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流沙王揉着太阳穴,语气中透着疲惫。
战亦难,和亦难。
他实在进退维谷。
"不如拼死一搏!景阳国不过收编了些乌合之众,战力远不及大秦精锐,未必没有胜算!"
沙泰沉声道。
他本不愿开战。
但长诸的嚣张气焰己威胁到他大将军的威信。
这才被迫提出最不愿选择的方案。
"说得轻巧!即便能胜景阳国,如何应对其靠山大秦?只要秦军介入,我军必溃不成军,甚至 灭种!"
流沙王长叹一声。
世事无奈莫过于此。
明知道危机就在眼前。
却束手无策。
"不如首接请示扶苏殿下。若他要流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