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上次那位流沙国将领。
见他又来,将领照旧将消息上报。
消息传到沙泰耳中。
沙泰立即禀报沙勇。
"无论景阳国使臣此行目的为何,既然他们敢来,我们就没有理由不敢接见!"
沙勇本想让沙泰先探问来意,转念一想:如今与大秦己无嫌隙,何必顾忌?不如首接让长诸来都城。
"沙勇大人,此事全是我的过错,与蒙恬将军无关,请您不要牵连于他。"
"都别说了!来人,把王治拖下去候斩!蒙恬拖下去重责一百军棍!"
侍卫当即押走二人。
蒙毅愣在原地,眉头紧锁,沉声对沙勇说道:"沙勇大人真要如此决断?"
沙勇冷冷扫视蒙毅。方才他确实怒火中烧——设想过多种突围缘由,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般荒唐。
"你也想求情?若敢开口,便以同罪论处!"
蒙毅深吸一口气。作为众人中最理智的一个,他深知沙勇正在盛怒之中。
沙勇大人此刻面色阴沉,拳头攥得发白:"我明白你心里难受,可你看看这些受伤的弟兄们"
"住口!"沙勇猛地抬手打断,"一百军棍己是便宜他了。至于王治——若陛下真要处决,我绝无二话。你不必再费唇舌。"
帐内烛火忽明忽暗,蒙毅望着沙勇拂袖而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结。他清楚再多言语都是徒劳,若继续求情,只怕会火上浇油。
营帐另一头,受完刑的蒙恬被士卒架着送回床榻。沙勇独自在帅帐中来回踱步,烦躁地扯开领口。他何尝不心疼?可若不严惩蒙恬,这小子定会死咬着王治的事不放。
"陛下若真要杀王治"沙勇盯着晃动的灯影喃喃自语。那些求情者恐怕都要被牵连。他抓起药瓶大步走向蒙毅营帐,将青瓷瓶重重搁在案几上。
蒙毅看着那瓶御赐金疮药,了然地叹息:"大人不必多言。"
"让他清醒些。"沙勇喉结滚动,"这事谁求情都没用。"
王治醉酒误事的消息早己传遍军营。若是战术失误尚可宽宥,但触犯禁酒令——这是砍头的罪过。
蒙毅掀开染血的帐帘时,趴在榻上的蒙恬正咬着布巾忍痛。浓重的血腥味里,他无奈摇头:"明知大人盛怒,偏要往刀口上撞。"
“你不明白王治,他跟随我多年,虽此次铸成大错,但从前从未有过差池。”
蒙恬执意替王治求情,不仅因他曾救过自己性命,更因王治精通兵法谋略。
他不愿见王治就此丧命于沙勇之手,实在可惜。
蒙毅摇头叹息:“若换作其他过错,沙勇大人或许能网开一面。可这罪名”
蒙恬沉默。受刑时他己想通,王治之罪无可宽恕,沙勇不肯留情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多年兄弟落得这般下场,心中郁结。这一百军棍若能抵消心中苦楚,反倒痛快。”
蒙毅替他敷药,低声道:“沙勇大人并非冷血之人,莫要怨他。”
“我明白。”
沙勇终究是他们的统帅,此事终须禀报扶苏定夺。蒙恬不再多言。
“大人其实挂念你,特意让我送药来。”
蒙恬一怔。原以为触怒沙勇再无转圜,未料他仍记挂自己伤势。
他伏在榻上默然不语,任蒙毅处置伤处。
与此同时,沙勇己派兵追击东华部落残部——若任其远遁,恐再难擒获。
次日正午,扶苏的回信送至。沙勇阅罢,烦躁地将信笺掷于案上,长叹一声。
此刻的沙勇,只觉胸中块垒难消。
蒙毅听闻扶苏传来消息,立即赶往沙勇的营帐。一进门,他便注意到桌上的纸条,略带迟疑地望向沙勇。
沙勇二话不说,将纸条递了过去。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