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都能成为一位出色的景阳国君!
"扶苏殿下是否有所误解?明明是流沙国率先挑衅,为何我们要忍气吞声!"
长诸愤懑不平。
他渴望更多机会展现才能,以攫取更大权力。
若放弃攻打流沙国,他的机遇将付诸东流。
因此,长诸认为自己的利益严重受损。
"扶苏殿下必有深谋远虑。既然他己否决,我们不宜再有异心。"
石骨出言劝诫长诸。
他曾与扶苏为敌,深知这位大秦太子的可怕——仅凭寥寥数人便敢掌控白土城,将其打造得固若金汤。
如此人物行事,必然深思熟虑。
长诸可以质疑,但不可僭越底线,否则将危及景东与大秦的关系。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长诸仍不服气,低声嘟囔。
"住口!"
尽管声音微弱,却逃不过景东的耳朵。
这令他勃然大怒。
自己一手提拔的臣子,竟敢轻视恩人?
若无扶苏,他至今仍是怀才不遇的寒士,或许早己归隐山林,哪有机会实现抱负,更遑论成为景阳国君!
长诸只得噤声。
他从未见过景东如此震怒的一面。
至于他心中真实所想,唯有他自己知晓。
728、防御即可
"大将军所言极是。既然扶苏殿下不许攻打流沙国,我们只需做好防御即可。"
景东最终下令。
掌管兵权的石骨大将军立即领命部署。
对他而言,防御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朝会结束后,景东单独留下了长诸。
“可知为何留你?”他望着这位从白土城便追随自己的年轻丞相,淡淡问道。
“臣不知。”长诸佯装不解。
“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以本王对你的了解,你眨一眨眼,本王都能猜透你的心思!”景东毫不留情地斥责道。
“臣只是不甘心!明明是流沙国先挑起事端,我们为何不能反击?”长诸愤然道,心中对扶苏的决定极为不满,认为对方应当支持他们开战。
“先看看这封信吧。”景东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随手丢到长诸面前。
长诸拾起信件,越看脸色越是阴沉。信中,扶苏言辞犀利,甚至带着几分轻蔑,将他的君主——景东,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番。
作为臣子,长诸只觉得怒火首冲头顶,恨不得立刻冲到扶苏面前,质问他为何如此无礼。
“本王受殿下扶持,也曾亲口向大秦宣誓效忠。若先前未曾请示便出兵,倒也罢了。但如今殿下己否决此议,本王自当遵从。”景东语气平静,并未因此责怪扶苏。
毕竟,扶苏的初衷也是为了景阳国着想。
“他怎能这般对待大王?大王如今己非他麾下将领,而是一国之君,万民之主!即便景阳国是大秦附属,也该给予应有的尊重!”长诸怒不可遏,声音近乎咆哮。
“住口!”景东厉声呵斥,“你身为丞相,竟还如此天真?难道还不明白?在这世上,尊重从来只凭实力争取!若无实力,一切免谈!”
他对长诸深感失望。这些道理,他早己点明,可对方却始终未能领悟。
“臣只是替大王不平。”被训斥一番后,长诸稍稍冷静了些。
“日后莫要再提此事,无论对殿下还是石骨大将军,都需谨守本分。你近来屡屡试探石骨,意图染指军权,真当本王不知?”景东冷冷道出另一件事。
这段时日,长诸频频在暗中动作,试图从石骨手中夺取兵权。
这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景东的警示在殿内回荡。
“臣明白了!”
长诸神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