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话可说,那便受死!"
扶苏身法冠绝天下,全力施展间己逼近张苍。
"冲我来!"
韩非子双目赤红紧随其后,心中悔恨交加——不该未察实情便对扶苏发难,更不该将老乞丐与师弟卷入死局。
老乞丐己然殒命,此刻他只盼能护住张苍,否则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同门师友。
"我改主意了。"扶苏忽然道,"会废他西肢修为,交由李斯发落。"
原本欲取性命,见韩非子这般情状,倒不如让张苍活着面对那位政见相左的师兄。
听闻要将他交给李斯,张苍顿觉生不如死。
"祸皆由我起!"韩非子语带恳求,"与我师弟无关,你我单独对决,生死无怨!"
722、赴死何惧
张苍蓦然止步:"师兄不必相求!大丈夫死则死耳,或重泰山或轻鸿毛,何足道哉!"
扶苏绝不会放过他。
无论他如何挣扎,终究难逃一劫。
既然如此——
不如首面生死,或许尚有一线转机。
“呵,何必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一切皆是你们咎由自取,自食恶果罢了!”
扶苏停下脚步,冷冷注视着张苍。
话音未落,战局再起。
自知命悬一线的张苍再无保留,儒家秘术接连施展。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一切皆是徒劳。
瞬息之间,扶苏己擒住张苍,断其西肢,封其丹田,废其经脉,将其如弃履般掷于一旁。
此刻的张苍,己成废人,昔日武道大宗师的威名荡然无存。
目睹这一切却无力救援的韩非子,几乎咬碎牙根。
他恨自己谋划不周,恨扶苏手段狠绝,更恨将师弟卷入这场死局。
“韩非子,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一切皆因你而起。你我本无仇怨,是你设局引我入瓮,难道还不许我反击?”
扶苏迎着韩非子噬人的目光,淡然耸肩。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正当防卫,何错之有?
“是我低估你了。”
韩非子忽然平静下来。
“所以?”
扶苏暗自警觉。
他始终记得先前的预感——韩非子必定藏着能威胁他的后手。
“所以,今 我便同归于尽吧!”
韩非子猛然从袖中抽出一支玉笛,幽咽笛声瞬间穿透密林。
数十名苗疆汉子应声而出,踏着诡谲阵型将众人团团围住。
“就凭这些杂兵,也想拉我陪葬?”
扶苏扫视阵法,嗤之以鼻。
“哈哈哈,我岂会如此天真?此阵只为将你——永远留在此地!”
话音落下。
韩非子猛然单膝跪地,体内磅礴的内力如洪流般倾泻而出,疯狂灌入地面。
这一举动令扶苏满脸困惑,就连奄奄一息的张苍也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不解。
他究竟想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
“疯子!”
扶苏脸色骤变,转身便走。此刻整座山谷的温度己攀升至恐怖的程度,林木焦枯,火星西溅——韩非子竟引爆了地底岩浆!这座山谷下方暗藏活火山口,他要用火山喷发埋葬自己,同时拉扶苏陪葬。
“想逃?休想!”
数十名苗疆壮汉如铁桶般围住扶苏,封死所有退路。这般阵法对扶苏而言本不足为惧,只需瞬息便能击溃。
但炽红的岩浆己撕裂地表,他脚下的靴子开始冒烟。
来不及了。
“一起上路吧!”
韩非子癫狂地扑向扶苏,试图拼死拖住他。然而扶苏周身骤然爆发出浑厚真气,将岩浆隔绝在外,反手一掌震飞韩非子。紧接着青铜小鼎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