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除掉扶苏,大秦必将重蹈覆辙,再度陷入混乱。
正因如此,当他得知黑平台探查九鼎之秘时,便设下此局,誓要诛杀扶苏。
1879年
“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本公子的功绩确实不小,但那又如何?大秦不是我一个人的大秦,也不是我父皇嬴政的大秦。”
“这是天下所有大秦子民的大秦。”
“你去问问——”
“如今的大秦百姓,谁还记得自己曾是匈奴人、唐人、宋人?他们现在都以身为大秦子民而自豪。”
“这样不好吗?”
“还是说,你对大秦以法治国的现状有所不满?”
719、生灵之运!
“气运本就因生灵而生,谁敢断言大秦的气运不足以维持如今的强盛?”
扶苏难得想与眼前之人论一论道理。
韩非子一边与扶苏交手,一边沉默不语。
大秦百姓的安乐,他并非视而不见。
只是他的信念、他的坚持、他的国仇家恨,都不允许他放下这一切。
既然踏上这条路,便只能走到底,再无回头之路。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所为并非善事。不过这也正常,你们法家向来喜欢以严苛律法约束他人,对自己却格外宽容”
扶苏语带讥讽。
“住口!这些话动摇不了我的心志,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今日,你必须死在此处!”
韩非子语气坚决。
闻言,扶苏不再留情,手中三足大鼎挥舞如风,仿佛那万斤重量不复存在。
韩非子与其操控的傀儡顿时压力倍增。
一个疏忽,韩非子被大鼎迎面击中,倒飞数十丈,鲜血狂喷,身形几乎散架。
“就这点本事,也配让我留下?”
扶苏一步步逼近重伤的韩非子。
先前与他缠斗许久,并非势均力敌,只是想与他谈谈罢了。
“我确实不如你,但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人?想杀你扶苏、灭你大秦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韩非子擦去嘴角血迹,冷冷说道。
“那就让他们现身!躲躲藏藏算什么?莫非是不敢?”
扶苏对韩非子有同伙一事毫不意外。
独自面对他,需要莫大的勇气。
韩非子结党而来,也在情理之中。
众人联手围攻他,再寻常不过。
“无需扶苏公子催促,我等自会现身!”
密林深处。
三道身影骤然掠出。
一人身着儒袍,温文尔雅;一人衣衫褴褛,邋遢中透着不羁;最后一位则披着道袍,神色冷峻。
“张苍,连你也要与本公子作对?”
新现身的三人中,扶苏只认得那儒袍男子——张苍,当世儒家圣人荀子的 ,与韩非子师出同门。至于那乞丐与道士,他并不相识,也懒得多问。
“请公子恕罪。如今大秦势大,诸子百家与江湖各派皆被压制得难以喘息。长此以往,天下恐再无其他立足之地!”张苍面露愧色。
“哼,倒会替自己开脱!诸子百家昔日所作所为,当真以为本公子不知?墨家勾结六国攻秦,纵横家、阴阳家暗中参与,儒家亦不清不楚。念在旧情,本公子未予追究,看来今日之后,该彻底清算了!”扶苏冷冷瞥向张苍。
此前他曾遭儒家高手围攻,仅诛首恶便作罢。如今想来,或许太过仁慈。
“扶苏,你还是先想想如何活着离开吧!”老乞丐横握打狗棒,首指扶苏,语气森然。
“老东西,你算哪路货色?”扶苏嗤笑。对欲取他性命之人,何须客气?
“老夫来历与你无关!你只需知晓,今日我等必取你项上人头!”老乞丐怒目而视,显然对“老东西”之称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