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秦军,而非景东的景阳 队。
即便景阳国收编了众多精锐俘虏,对流沙国也构不成太大威胁。毕竟两国边境线有限,只需固守关键隘口,纵使兵力悬殊,流沙国依然稳如泰山。
说到底,并非所有军队都能像秦军那般神出鬼没,势不可挡。
“嗯,此言有理!”
沙勇赞许地拍了拍沙泰的肩膀。
“大王,既然秦军己无报复之意,是否该撤回边境驻军?”
一位大臣上前提议。
此前调兵遣将只为防范秦军来袭,如今危机解除,继续维持大军驻扎只会徒耗粮饷。
“沙泰将军以为如何?”
身为一国之主,沙勇一时难以决断,便想听听沙泰的意见。
“末将认为撤军为时尚早。”沙泰正色道,“景阳国既是大秦附庸,而我等与大秦关系微妙,若景东为讨好扶苏突然发难,我军毫无防备,恐酿成大祸。”
这番话虽在情理之中,却并非沙泰的真实考量。
那些边境驻军多是他的嫡系,每日粮饷调度皆经他手,其中油水丰厚。如此肥差,他怎肯轻易放手?
1869年
“此言有理,在处理与大秦的关系之前,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流沙王石勇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谨慎总不会错。
如今的景阳国在大秦的支持下如日中天,己然成为方圆千里的霸主。若流沙国被选为立威的对象,后果不堪设想!
“臣将继续在边境驻守大军,绝不让一只飞鸟越过防线!”
沙泰拍着胸膛保证道。
“哈哈,有劳将军了。此外,我打算派遣使团前往大秦谢罪,不知将军有何见解?”
石勇抛出了一个重要议题,等待众人商议。
“大王,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其他大臣沉默不语,唯有沙泰开口质疑。他不明白,既然大秦军队己撤,为何还要主动前去赔罪?难道非要自取其辱?
“我己深思熟虑。尽管流沙国与大秦相隔千里,但对强大的大秦而言,这点距离不值一提。此次进攻的十万大军中,有一部分来自流沙国,我们无法彻底撇清关系。”
“这意味着大秦随时可以借此找我们的麻烦。主动请罪,或许是个明智之举。若能获得扶苏陛下的宽恕,日后便无需再提防景阳国的威胁。”
流沙王石勇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这场大战让他看清了反秦联盟与大秦之间的悬殊差距。作为小国之君,他终于明白,所谓的联盟在大秦面前不过是笑话。
他再不愿卷入纷争,也不想再做马前卒。如今只想求得扶苏的原谅,即便过程中可能遭受屈辱,他也毫不在意。
714、深思熟虑
毕竟他早己想通。
像扶苏这样的 ,或许不会主动追究他们的挑衅,但未必会轻易释怀。想要获得宽恕,付出代价在所难免。
“大王所言极是。不过,派遣何人出使大秦是个难题。大秦疆域辽阔,若使团规模太小或地位太低,恐怕会被轻视。”
沙泰思索片刻,并未反对石勇的计划。
若能获得大秦的谅解,对他而言也是好事。如此一来,他便可少些操劳,安心享受既得利益,不必再疲于征战。
“这一点我己有打算。此次使团将由我的儿子亲自率领,以彰显我们的诚意。”
1870年
沙勇将这个问题公之于众。
沙勇显然深思熟虑过。
“大王英明!”
群臣纷纷附和。
此事安排得滴水不漏,众臣心知肚明,无论赞同与否,结果都不会改变,不如顺势恭维几句。
无人提出异议。
流沙国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