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诸抢先奏报。石骨大将军沉默立于殿侧,这番越权之举令朝堂气氛微妙。
"丞相可探得敌军动向?"景东指尖轻叩王座扶手。
长诸躬身:"臣尚未查明。"
"大将军有何见解?"景东目光转向那位被削去部分兵权的老将。阴影中的长诸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自他执掌相印以来,便与年轻同僚们刻意孤立这位前朝重臣。今日抢报军情,本欲借机夺取兵权,未料君王仍首选垂询石骨。
石骨甲胄铿锵作响:"边关尚未传讯,但丞相所言应当属实。流沙国陈兵边境,恐因反秦联军十万将士中,有其部众折损。"
老将军对朝中暗涌心知肚明,却只专注案上舆图。无论新贵如何排挤,他与景东振兴景阳的夙愿始终未改。
"此言甚合孤意。"景东颔首。那支溃败的反秦联军里,确实混杂着诸国兵力。
1865年
流沙国也在其中。
这支军队被秦军重创后,仍有不少俘虏幸存,如今己编入景阳国的军队。
流沙国或许是出于防范 的考虑,又或是另有所图,集结兵力倒也合情合理。
“大王英明!臣以为可派遣使者前往流沙国,探明其意图。无论战和,先问清楚,我们也好早作准备!”石骨大将军再次进言。
“大将军所言极是。”景东采纳了建议,目光扫过殿内众臣,“不知哪位愿为使臣,前往流沙国一探究竟?”
这些年轻臣子毫无惧色,纷纷主动 :
“臣愿往!”
“末将 !”
“此事当由臣负责,请大王恩准!”
长诸亦不例外,郑重行礼道:“臣愿前往。”
见群臣如此踊跃,景东深感欣慰。毕竟这些人皆是他亲手提拔,若遇事退缩,反倒显得他识人不明。只是众人皆积极请缨,反倒令他难以抉择。
沉吟片刻,景东的目光最终落在长诸身上。这位丞相确是最佳人选——身份尊贵,且方才正是他率先提及此事。派他出使,也算稍加警示:有些事,莫要太过。君王不干涉,不代表毫不知情。
“长诸,就由你率队前往。切记,莫失我景阳国威仪。”景东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