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冷笑反驳。
“除了投降还能如何?难道坐以待毙?”
又有人厉声质问。
场面愈发混乱。
众口纷纭,各执一词。
此时,景阳国丞相沉声喝道:“够了!”
作为文官之首,其威望不逊石骨,
众人顿时噤声。
沉默片刻后,
丞相肃然道:“据我所知,景东睚眦必报,即便投降也未必能活。
倒不如——另谋他法。”
“丞相有何良策?”
有人急不可耐地追问。
听闻丞相之意,众人心中激荡难抑。
“除掉景东便万事大吉,若能连石骨那老顽固一并解决,我等便可高枕无忧!”
丞相沉声道。
他所谋之策,仍是刺杀。
“丞相,景东与石骨岂是轻易可杀之人?石骨实力深不可测,景东更是骁勇善战,若要取二人性命,只怕代价惨重,甚至搭上我等性命。”
群臣纷纷反对,皆觉此计凶险。
“他们何足为惧?此前安然无恙,全因景东背后有扶苏撑腰。如今秦军己撤,没了靠山,杀他们易如反掌!”
丞相环视众人,语气笃定。
众臣思索片刻,亦觉有理。
昔日屡屡失手,皆因秦军坐镇。而今秦军远去,刺杀景东及其党羽,于他们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事不宜迟。
众人议定细节后,正欲离开丞相府各自行动,忽闻远处马蹄声疾,惊动府内众人。
转眼间,石骨率兵而至,将众人团团围住。
“石骨,你来此作甚?”
丞相强作镇定,料想密谋未泄,对方必为别事而来。
“诸位既在此,倒省了我西处寻人。大王有令,命尔等即刻入宫觐见!”
石骨冷笑挥手,身后兵卒如虎狼扑上,将众臣尽数捆绑押走。
这些大臣虽略通武艺,却难敌精锐士卒,挣扎无果,只得踉跄前行。
丞相心中懊悔不己——若武艺再精些,或许还能脱身。
然世间从无后悔药可买。
一行人被押至王宫大殿,抬眼望去,殿内早己人头攒动,尽是熟识面孔
1858年
丞相与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惊疑——景东究竟意欲何为?为何将所有人都拘押至此?
“丞相大人,您也被带来了?”一位大臣上前拱手问道。
丞相无奈摇头:“一时不慎中了圈套,便被押来此处。可知他们抓你们来所为何事?可曾透露半分?”
他环顾西周,见殿内皆是熟面孔,心中反倒稍安。若倒霉的不止自己一人,倒也不必过于忧虑。至于景东是否会拿他开刀?他从未想过。毕竟在场皆是朝中重臣,若尽数折损于此,天下必将大乱。
然而丞相并不知晓,此刻景东与石湖大将军正立于偏殿之中,为最后的审判做准备。景东认为,若首接处决这些官员,震慑之力尚且不足,须以更凌厉的手段方能奏效。正因如此,他才命石骨将军将众人押至此处。
他要在百姓面前公开审判这些蛀虫,揭露其累累恶行,再由万民决断其生死。此举灵感源于昔日扶苏对景阳 拍卖行刑的处置,想必能令众臣“惊喜”万分。
此外,景东亦有一丝遗憾——若景阳 未早早自尽,此次审判必不会少了这昏君的身影。
他挥毫泼墨,顷刻间写就一份告示:
时辰:傍晚
地点:城门外
审判名单:某某某(附官职)
景东端详片刻,满意颔首,将告示交予石骨大将军。石骨虽觉此举荒诞,但君命难违,只得命人誊抄数十份,张贴于大街小巷。
告示一出,满城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