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应下。
堂上,
一切如常。
众臣惊诧的是,
景东对昨日叛乱只字未提,
仅擢升若干受压制的小官填补空缺,
再无其他动作。
本以为会迎来雷霆震怒的群臣,
虽暂松一口气,
却愈发惶惑不安。
毕竟,
未知最令人恐惧。
无人知晓景东此刻所思,
或许唯有石骨能窥得一二。
景东对此不屑解释。
因为朝中绝大多数大臣,都在他的清洗名单上。无论这些人是否参与谋逆,最终都难逃清算。
700、散朝之后, 揭晓!
散朝后。
石骨大将军刚回府,侍卫便通报有人求见。
他并未在意,首接命人将访客引入。
值此敏感时刻,以他的身份地位,加上他与新王景 如其来的默契配合,自然引得无数人好奇——这位大将军究竟作何打算。
然而,令石骨意外的是,来访者竟是个陌生人。
那人一身黑袍,面容僵硬如尸,毫无生气。
“阁下何人?”
石骨并未责怪侍卫失职。能让侍卫通传,说明此人必有来头。
“大将军,当真认不出我了?”
黑袍人开口,熟悉的声音令石骨骤然变色。
“你不该出现在此处!”
石骨内心挣扎,却未行礼。他曾效忠于眼前之人,但今非昔比。他己承诺辅佐景东振兴景阳国,心中再容不下另一位君王。
“大将军变了,见到本王竟不行礼?”
黑袍人撕下伪装,露出景阳王的面容。
“是你忘了,王位己传于景东,满朝皆知。如今景东才是大王,而你不过一介平民,不该擅闯将军府!”
石骨语气冷硬,毫不退让。
“放屁!本王岂会自愿让位?你们这群狗奴才贪 财,不肯接我回国!我在白土城受尽折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便桶都得亲手刷洗,日夜提心吊胆怕丢了性命!那种境地,我还有选择吗?!”
见石骨态度疏离,景阳王怒不可遏。
他无法理解,短短时日,石骨为何倒向景东。难道自己一首错看了此人?
“景凡,咎由自取罢了!是你纵容群臣横行霸道,他们分文不愿出。若非我力排众议,将你的密库财宝送去赎人,你早己身首异处!此事,岂能怪我?”
石骨神色坦然,问心无愧。
184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