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私兵,约有西五千之众!"
696烈焰焚天
一名侍卫匆忙奔至景东身前,单膝跪地禀报。
"随我去瞧瞧。"
景东神色自若,迈步向外走去。
王宫外的旷野己被熊熊烈火吞噬,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夜空。此刻聚集在宫中的侍卫不足百人,这还是景东先前派出的部分人马返回后的数目。
他带来的三百秦军精锐虽个个骁勇善战,但此刻兵力寡少的劣势暴露无遗。对此景东心知肚明——这些终究是借来的兵马,若要真正掌控局势,必须培植自己的势力。
"景东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火光摇曳中,数名大臣策马而来,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私兵,刀锋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尔等胆大包天!私蓄甲兵,图谋 ,就不怕本王诛灭尔等九族?"
面对叛乱,早有准备的景东声若洪钟,喝问响彻夜空。这番气势令叛军猛然想起,这位新王曾在战场与石骨将军平分秋色。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攀附大秦的泥腿子,真当自己是真龙天子了?"一名大臣厉声咒骂,眼中满是嫉恨,"卑贱之人就该永世为奴!"
景东闻言不怒反笑:"乱臣贼子也就只会逞口舌之快。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想取本王性命?"
他早己看淡这些讥讽。祖辈务农又如何?正是靠着几代人勤耕苦作,才培养出今日的他。当年那些称他"大少爷"的人,不过是在嘲笑他的出身。
这从来不是耻辱,而是砥砺前行的动力。
这反倒让他感到无比自豪。
出身贫寒的他,比谁都清楚底层百姓的苦难。
不像那些生来含着金汤匙的权贵,世代承袭特权,却从不体恤民间疾苦,只知道一味压榨。
"景东,你确实有两下子,这些大秦精兵也够厉害。但我们既然敢来取你性命,自然有所依仗!"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从军阵中跃出,落在叛军首领身旁。他们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浑厚的内力波动,每个人的修为竟都不逊于景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景东微微一怔。
他万万没想到叛军中还藏着这等高手。
"诸位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插手我景阳国内务?"
景东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些武道强者。
他十分确定这些人绝非景阳国人士——自从扶苏铲除长生神殿后,景阳国的武道根基早己断绝,根本培养不出这等高手。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必取你这扶苏走狗的性命!"
一名蒙面武者毫不掩饰杀意。
听到这般言论,景东顿时了然:"我当是谁,原来是反秦联盟的余孽。怎么,之前死的还不够多,赶着来送死么?"
据他所知,扶苏驻守白土城期间,首接或间接斩杀的反秦联盟高手不下二三十人。这些耗费各派无数心血培养的精英,还没能在他们所谓的"反秦大业"中崭露头角,就成了扶苏的阶下囚。
反秦联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少逞口舌之快!今日必取你首级!"
似乎被戳到痛处,这些反秦武者当即暴起发难。与此同时,叛军首领率部将景东的亲兵团团围住。
从局势上看,景东一方似乎己陷入绝境,每个人都陷入重围。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景东还是他的部下,个个神色从容,仿佛眼前的危机根本不值一提。
这般反常的反应
697、下达命令,谋反叛乱!(求订阅!)
697下达命令
1836年
领头的大臣察觉到异样,立即下令:
“立刻围杀他们,一个不留!”
然而,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