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时别忘了算上他!”
景东冷冷扫向求情者,眼中杀意凛然。
“大王!我愿献上家财!饶命啊!”
后者悔恨交加,本想着替同僚说句话无伤大雅,谁知竟引火烧身。
二人的哀嚎声渐行渐远,最终消散无踪。
朝堂上一片死寂。
景东满意地环视群臣:“诸位还有异议?若无异议,本王便当你们都应允了!”
众臣暗自咬牙——这蛮横手段,简首与他的主子扶苏如出一辙。
白土城内,扶苏与蒙恬闲谈时提起了远在景阳城的景东。
“你觉得景东这大王当得如何?”
“他跟着殿下学了不少本事,想必能应付自如。”蒙恬笑道。有三百精兵护卫,他并不担忧景东的安危。
“哈,称王岂是易事?尤其朝中连个心腹都没有。”扶苏摇头,“光靠武力可解决不了所有麻烦。”
“既然无事,不如去景阳城走走?权当散心。”蒙恬提议。
“你啊,分明是放心不下徒弟,何必拉我作陪?”扶苏笑着戳破他的心思。
原来景东离城前夜,己拜蒙恬为师。在这时代,师徒之情不亚于父子。
“殿下明鉴。那您可要同行?”
蒙恬并未反驳扶苏的推测。
"走吧,以往去景阳城总是施展轻功,来去匆匆,未曾好好欣赏沿途风光。这次不必着急,我们慢慢走便是。"
688、欺人太甚,嬉皮笑脸!
688 欺人太甚
扶苏也想去看看景东治理得如何,便应下了蒙恬的提议。
二人将事务交由下属打理,随后悄然离开白土城。
"大将军,今日朝会您也瞧见了,那厮实在过分!不如由您牵头,我等愿追随您一同起事!"
一众大臣聚集在石骨的大将军府中,七嘴八舌地数落着景东的不是。
他们并非拿不出银两,而是畏惧景东手段狠辣,全无昔日景阳的圆滑——彼时双方早有默契,你施你的政,我敛我的财!
"诸位莫非忘了?大王连我等每日饮食花费几何都了如指掌。此刻说出这等狂言,就不怕传入他耳中?"
石骨冷眼扫过众人。
在他眼中,这群人不过是乌合之众。
即便真有谋划,他也绝不会与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徒为伍。
"若连大将军府邸都能被渗透,那我等确实无话可说,诸位说是不是?"
某位大臣满不在乎地笑道。
要说景阳城何处最安全,非这大将军府莫属。
多年执掌兵权,石骨在军中威望极高。
府中护卫皆是他亲手带出的亲兵,绝无背叛可能。
"本将军府上自然固若金汤。但诸位可曾想过——你们当中,是否早有人成了大王的耳目?"
石骨意味深长地环视众人。
此言一出,大臣们顿时面面相觑。
不过片刻,众人便如坐针毡,纷纷起身告辞。
"一群蠢货,三言两语就吓破了胆。"
石骨其实并不确定是否真有内应。
他故意挑拨离间,只为让这些人互相猜忌,免得终日来聒噪。
如今他恨不能隐入尘埃,偏偏总有人登门——不是怂恿他 ,便是商议如何中饱私囊。
当真烦不胜烦!
“石骨将军果然深谙兵法之道,仅凭一言,便令那些人坐立不安!”
话音未落。
景东的声音自石骨身后传来。
石骨将军的面色骤然阴沉。
他方才还信誓旦旦地宣称府邸固若金汤,谁知转眼间竟连景东何时潜入都未察觉。
稍作平复后,石骨恭敬地向景东行礼。
无论如何,景东终究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