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疑神疑鬼,自以为是地加入反秦联盟,简首愚不可及!
“若你不踏入景阳国,我国依旧安稳如初!这一切当然怪你!”景阳高声反驳。
这段时日,他反复思索,若能重来,该如何妥善应对。
唯一能避免所有悲剧的方法,就是让扶苏从未踏足景阳国。
若他不曾来过,白土城便不会天翻地覆,更不会有傀儡战士的祸端。
可惜——
这世上从无后悔药可吃。
此刻说这些,不过是徒增笑谈罢了!
"呵,就凭你欺压百姓的所作所为,即便没有我扶苏,迟早也会有人揭竿而起, 你的 !"
在扶苏眼中,景阳 某些想法简首幼稚得可笑。
他沦落至此,当真全因自己?
不——
分明是景阳 治国无方,纵容蛀虫啃噬民生,才让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横竖我己沦为阶下囚,自然任你编排!"
景阳 竟未反驳,颓然跌坐回椅中。不知是理屈词穷,还是另有隐衷。
"这态度倒不错。"扶苏指尖轻叩案几,"可知今日为何寻你?"
"我终日困守方寸之地,能犯什么事?休要寻衅问罪!"
景阳 面色骤暗,似被勾起不堪回忆。
"谁说我要治罪?"扶苏忽然倾身,"我打算送你回景阳城。"
"笑话!"景阳 嗤之以鼻,"你扶苏何时这般慷慨?我这辈子注定老死于此了!"
他早看得透彻——
景阳众臣与扶苏心照不宣:赎金永不会凑齐,囚笼永不会开启。
既认了命,便连心跳都懒得加速。
"偏这次我要破例!"扶苏大笑拍案,"不仅要送你回去,还要让你重登王座!"
"省省吧!"景阳 冷笑,"你的鬼话,我半个字都不信!"
扶苏向来不是这般性情。
"机会仅此一次,你若不愿把握便罢,余生就在此地终老吧!"
扶苏佯装转身欲走。
景阳王顿时陷入两难。
他难以分辨扶苏究竟是真心要放他离去,抑或只是一场戏弄。
踌躇半晌,他终于起身:"且慢,你当真要放我走?"
"自然,莫非本公子在你眼中毫无信义可言?当初应允给你们大长老一个痛快,便说到做到,可谓一诺千金!"
扶苏嬉笑着答道。
"绝非戏言?我真能离开白土城返回景阳?"
景阳王仍觉难以置信,尤其扶苏这般玩世不恭的模样,更令他感到虚幻。
"千真万确!"
扶苏再次颔首确认。
"说吧,有何条件?"
景阳王确信扶苏并非虚言,因而断定他必有所求。
"我要你放弃王位,传于景东,由他继任新王。"
扶苏首截了当道出条件。
"绝无可能!若要本王舍弃王位,不如一剑了结了我!"
景阳王断然拒绝。
这王位乃先祖所传,岂能拱手让与外人?
"有何不可?你可曾想过,若以君王之身回到景阳,将面临何等境遇?"
扶苏认为景阳王太过天真。
"无论归国后遭遇何事,本王都不会将王位传给景东!他那等卑贱之人,休想玷污王权!"
景阳王依旧斩钉截铁。
"既如此,那便作罢。反正本公子要扶他上位易如反掌,原也不必你应允。"
扶苏凝视着景阳王道。
"随你便!"
景阳王亦不甘示弱。
他早知扶苏不会平白放他离去,因而并未抱太大期望,此刻也无甚失落。
"本公子思来想去,待景东登基后,偌大王宫他一人未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