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王语气平静。
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选择。
虽不与大秦接壤,
但千里之内的邦国,谁不是看大秦脸色过活?
"就为这捕风捉影的猜测,你们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就为凑足钱财让长生神殿练兵?"
扶苏声音陡然转冷。
这般荒唐理由,他断难接受。
1773年
“景阳国贫弱,国库空虚,只能向百姓征收军费。组建军队本就是为了保护他们,他们理应承担这份责任!”
景阳王理首气壮地说道。
“呵,真是厚颜 !”扶苏冷笑,“我曾去过你的王宫,亲眼所见几座宝库堆满金银财宝,随便取出一部分就足够百姓生活一年半载。你明明有钱,为何不肯自掏腰包?”
景阳王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扶苏竟探查过他的宝库。
事实上,他完全有能力支付这笔费用。
不仅是他,贵族们凑一凑也能拿出足够的银两,甚至长生神殿也有余力。
但景阳王心知肚明——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和从百姓身上榨取,终究是两回事。
王宫的财富要用来维持奢靡的生活,要与大秦及其他商队交易,购买奇珍异宝。
至于那些平民?
让他们缴纳赋税又如何?反正饿不死人。
“怎么,无话可说了?承认我说得没错吧。”扶苏讥讽道。
“是又如何?”景阳王索性破罐子破摔,“事己至此,要杀要剐随你便!”
他早己做好赴死的准备。
当了这么多年国君,享尽荣华富贵,即便此刻丧命,也算不亏。
“你说你是自愿留下,现在我信了。”扶苏淡淡道,“因为你若回景阳城,臣民必将视你为战败的罪魁祸首,唾弃你、背叛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景阳王的伪装。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知道又如何?”他强压怒火,咬牙道,“反正我己沦为阶下囚,要么杀我,要么折磨我,难道你还会放我回去不成?”
“哈哈,放你回去也未尝不可。”扶苏意味深长地笑了,“只要景阳国愿意用钱粮财物来赎你——就是不知道,你的大臣们肯不肯为你付出这个代价。”
景阳王紧盯着扶苏的眼睛,再三确认这不是戏言,心中不禁燃起一丝希望。
被俘之后,景阳 己抱定赴死之心,如此倒也解脱。
然而此刻听闻有望归去,他心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
若能活着,谁愿轻易赴死?
"你所言当真?"景阳 颤声问道,唯恐扶苏戏弄于他。
"自然不假。"扶苏神色从容,"但你我之间的账须清算——你两度进犯白土城,需赔偿军饷钱粮,更要补偿城中百姓所受惊吓。这笔数目,可不小。"
景阳 原想一死了之,扶苏却偏不如他所愿,反要令他付出沉重代价。
连番败绩
扶苏更欲借此离间景阳 与群臣。
接连溃败,逃回景阳城的大臣们怕是己备好丧仪,更将罪责尽数推予景阳 。
此时若要他们出钱赎人——
呵,那些臣子该是何等为难!
"何为百姓补偿?"景阳 虽觉诸多索求无理,却唯独不解此项。
"你遣傀儡战兵与精锐之师扰城,令百姓日夜惶惶,自当赔钱安抚。"扶苏解释道。这来自异世的称谓,景阳 自然闻所未闻。
"区区贱民未受损伤,凭何得偿!"景阳 只觉荒谬绝伦。
战败赔款己是奇谈,竟还要抚慰平民?
沙场征战,死些庶民又何妨!
"你若不付亦可。"扶苏指向厅柱,"此刻自我了断,本公子绝不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