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成死敌,便无需犹疑。
“有大王此言,我便安心。我提议集结景阳国全军,以兵力碾压秦军!”
艾达终于道出计划。
闻言,景阳王陷入沉思。
景阳国坐拥十余万兵马,这个数目说不上庞大却也绝不寒酸。
倘若倾尽举国之兵只为围剿扶苏——
且不论能否真正伤及那位大秦公子分毫——
单说万一兵败如山倒——
景阳国的根基便将毁于一旦。
思及此处——
国君本能地要驳回这个提议——
可话到唇边又生生咽下。
他忽然意识到:大祭司既敢献策,必然留有后手。
最终他选择了缄默。
"纵是十万大军又如何?我景阳将士终究是血肉之躯!"石骨将军的铠甲发出沉闷碰撞声,"当秦军举起屠刀时,再多士卒也只会沦为待宰羔羊。"
这位戎马半生的将军说得隐晦。
他想说的是活人会崩溃会逃窜,当秦军展开 时,再多的士卒也会在恐惧中土崩瓦解。
数量——
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景阳王微微颔首。
若靠人海战术就能击溃大秦,那个虎狼之国早该被诸国分食殆尽。
"老臣自然明白二位顾虑。"大祭司枯瘦的手指抚过青铜灯盏,"可若是让士卒们忘却恐惧呢?"
阴冷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此话何意?"
景阳王握紧了鎏金扶手。
"长生殿新研制的秘药。"大祭司眼中跳动着幽蓝火苗,"服食者会逐渐丧失知觉,成为最完美的战争傀儡。"
"荒谬!"
石骨将军的佩剑铿然出鞘三寸。
"把活人炼成行尸走肉,这就是长生殿的妙计?"
"行尸走肉有何不好?"大祭司冷笑,"不知疼痛,不惧死亡,这样的雄师——难道不是王上梦寐以求的吗?"
灯影摇晃间,他褶皱的面容宛如恶鬼。
1733年
这种令人丧失情感与理智的药物,是他们研究过程中的意外产物。
大量服用此药后,
人将不再为人,
只会沦为行尸走肉,
成为绝对服从的傀儡。
景阳沉默不语。
尽管只是寥寥数语的描述,他己感受到此药的可怕之处。理智告诫他,绝不能让这种药物用在士兵身上。
然而,想到所有士兵都变成听话傀儡所带来的利益,
他又心动了。
思绪进一步蔓延——景阳国人口众多,未必非要让士兵成为傀儡,普通百姓同样可以。
即便死去,
也无需担忧浪费!
“大王,此药乃彻头彻尾的邪物,万万不可应允!”石骨大将军无法想象活生生的人沦为行尸走肉的场景,只能竭力劝阻。
“大将军,有些事不该由你决定,这是大王的职责!”大祭司瞥了石骨一眼,语气冷淡。
他早料到石骨会反对,却仍当众提出此事,
只因他深知景阳的选择。
“大将军长途跋涉尚未休整,先退下歇息吧。”景阳未理会石骨的劝谏,借故命他离开。
此举用意,
众人心知肚明。
石骨暗叹一声,颓然行礼退出王宫。
如今他兵败失势,兵权尽失,
景阳若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自身尚且难保,何谈庇护他人?
待石骨离去,
景阳转向长生神殿大祭司:“此药被你说得神乎其神,可曾实际验证?”
“大王明鉴,神殿己用流民反复试验,效果卓著。”大祭司躬身回应,“若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