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是历练,唯有亲历沙场,方能成为真正的将领。"
"五千精锐秦军在手,此战必胜无疑。以他的能力,定能妥善应对!"
扶苏认为全权交由景东并无不妥。
639、刀剑无眼,难免忧心!
这并非数十万大军交锋,仅是数万景阳 队。
即便其战力接近大秦普通士卒,终究不及真正的秦军精锐。
"我仍有所顾虑。若是旁人也就罢了。"
"他武道初成,战场凶险,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蒙恬道出心中忧虑。
"大将军若实在放心不下,不妨亲自随行护持。有你这位宿将相助,此战必能更加圆满!"
见蒙恬态度坚决,执意要助景东,扶苏不再阻拦。
此事无伤大雅。
"多谢公子!"
夕阳西下时,蒙恬与景东悄然离城,疾驰数十里后与赶来增援的秦军会合。
"参见蒙恬大将军,请验虎符!"
领军将领虽为蒙恬旧部,但军规森严,调兵必验虎符。
景东从袖中取出扶苏所授虎符,朗声道:
"我乃太子钦点车骑将军景东,此战主将。尔等皆需听我号令!"
见虎符非蒙恬所持,援军将领略显诧异,却未多言。
验明虎符真伪后,这支大军便归景东统辖。
将其埋伏于景阳城外山谷后,二人悄然返城,仿若无事发生。
他们心知肚明——
1721年
白土城表面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暗藏众多景阳国及其他势力的眼线,无时无刻不在窥探情报。
五千援军的消息一旦泄露,奇袭景阳国大军的计划必将落空。正因如此,景东与蒙恬才选择秘密安置部队。
援军抵达次日,景阳国大军兵临城下。面对黑压压的敌军,唯有景东策马立于阵前毫无惧色,其余将士——包括他昔日的战友、如今的白土城 ——眼中皆闪过惶恐。
三千对三万。
即便浑身是铁,又能碾几根钉?
但无人敢言投降。
当初瓜分将军府财物时人人有份,按景阳国律法,这等同谋逆。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两军阵前,景东与石骨狭路相逢。
"倒有几分胆色,带着这群乌合之众也敢拦路?"石骨轻蔑扫视着瑟瑟发抖的守军,"不过螳臂当车罢了!"
"胜负未可知。"景东冷笑,"此战你们必败。"
"狂妄!"石骨突然厉声喝问,"扶苏在哪?抢城时威风八面,如今倒学妇人躲藏?"他目光焦灼地搜寻——若让那关键人物逃脱,纵使夺回白土城也是徒劳。
忽然阵中分开一条通路,蒙恬策马而出:"你也配让公子亲临?"
“蒙恬,你还在这里,看来扶苏也没逃!”
见到蒙恬的身影,石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逃?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景东冷笑一声,“就凭你这点本事,再加上身后这群乌合之众,有什么资格让我们逃?”
“乌合之众”西个字如重锤般砸在三万大军心头,激起一阵 动。
这支由长生圣殿精心训练的草原精锐,向来战无不胜,只是行事低调,未曾张扬。长久的胜利让他们心高气傲,此刻被如此羞辱,个个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景东碎尸万段。
石骨察觉到部下的躁动,不愿再拖延,抬手便要下令进攻,先灭掉眼前这三千人,再去擒拿扶苏。
然而,景东却突然高声喝道:“听闻石骨大将军实力超群,可敢与我一战?”
“你要挑战我?”石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眼前这小子比他低了一个大境界,不出三回合便能取其性命,哪来的胆量向他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