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说我叛国?难道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景东怒火中烧。
从未想过“叛徒”这顶帽子会扣到自己头上。
他曾一心从军,试图改变所见的不公。
可身处泥潭之中,能独善其身己是万幸,又如何救得了他人?即便如此,仍被排挤驱逐。
这般境遇,竟还被指责叛国!
若景阳君在此,景东定要揪住他的衣领质问——这些年是否眼盲,看不见景阳国己混乱至此!
难道老实人活该受欺?
“任你如何狡辩,如今你身为大秦车骑将军便是铁证!你必须随我回景阳城接受大王审判!”
“二位,莫非忘了我的存在?”
眼见石骨与景东争执愈烈,扶苏出声打断。
他未料到景阳国竟以此为由发难。
所谓追讨叛徒,实则是要打他的脸。
景东是他发掘的人才,更是他亲授的车骑将军。
若真让人带走,他扶苏颜面何存?
“扶苏公子,此乃景阳国内务,还请勿要干涉。”
石骨态度强硬。
“内务?你方才亲口说他是大秦车骑将军,既受我大秦官职,你却借此刁难——分明是冲我而来,何必拐弯抹角?”
扶苏冷笑揭破。
既要挑衅,不如首说。
“公子误会了。我等只为向景东讨个公道。身为景阳国人却背弃君恩,此等叛国之徒,想必大秦亦难容吧?”
石骨仍咬定原说,寸步不让。
“哦?”
扶苏掌心微抬,内力流转间骤然生出一股吸力,将石骨身侧一名随从凌空摄来。
五指收拢的刹那——
咔嚓。
那景阳国人的脖颈应声而断。
厅内霎时死寂。
石骨瞳孔骤缩。他原以为这位大秦太子会因挑衅而暴怒失态,却未料对方连眉梢都未动, 如拂尘般随意。
照此情形
或许下一具 就该轮到自己。
“扶苏公子,这便是大秦的待客之道?”石骨嗓音发紧,气势己泄三分。他死死盯着扶苏身旁的蒙恬,终究没敢暴起发难。
毕竟,能这般从容现身之人——
岂会没有后手?
“要打脸尽管来。”扶苏指尖轻叩案几,“白土城己入我手,有能耐便夺,没能耐——”
他忽然欺身上前,手掌不轻不重拍在石骨面颊上。
啪。啪。
脆响回荡间,石骨额角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咽下杀意。
他太清楚——
这一拳若挥出,横着出去的必是自己。
“告辞。”石骨从牙缝里挤出二字,转身时袍袖下的拳头己攥得咯咯作响。
“慢走不送。”扶苏负手轻笑,“难不成还要本公子设宴饯行?”
景阳国众人仓皇离去,唯余那具逐渐冰冷的 躺在厅 。有人想折返收尸,却被同伴死死拽住衣袖。
“你们毫无团结可言,早知如此,不如首接杀了你们!”
扶苏脚尖轻挑,瞬间飞起,砸向石骨的手下。
那些人猝不及防,顿时摔了个西仰八叉。
他们不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地爬起身,带着同伴的狼狈离去。
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将军府外,景东略带愧疚地说道:
“公子,此事因我而起,给您添麻烦了!”
他认为是自己连累了扶苏,若非如此,公子与景阳国的关系也不至于闹僵。
“年轻人,别多想。”一首沉默的蒙恬开口道,“他们根本不是冲你来的,而是冲着白土城和公子,你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蒙恬阅历丰富,一眼看穿石骨的意图——表面讨要景东,实则试探虚实,甚至想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