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那便送他们份'厚礼'罢。"
扶苏语气淡然。
他特意早于大军启程,本就是为了微服游历。先前遭遇勒索时隐忍不发,原打算事后遣暗卫处置,如今看来这般惩戒太过迟缓,倒让幕后之人误以为有机可乘。
"诺。"
蒙恬会意颔首。
地上打滚的混混仍不知死活,将银锭揣进怀里后,竟又扯着嗓子嚎叫:"这点银子哪够治伤?再不拿出百八十两,休想离开!"
同伙们立即跟着起哄叫嚣。
这些蠢货全然不知,他们的贪婪正在为自己敲响丧钟。
"断其双腿。"
扶苏冷声令下。
早己按捺多时的侍卫瞬间出手,从人群中揪出所有同党。那混混见势不妙刚要逃窜,一柄雪亮钢刀己横在颈间。
感受着刀刃传来的森然寒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恶霸顿时瘫软如泥,裤裆渗出腥臊液体。
"好汉饶命!小的知错了!"
无人理会他的哀嚎。
1685年
护卫们挥动刀背,几下便将碰瓷男子及其同伙的手脚打断。
哀嚎声中,那几个想找景东讨债的无赖咽了咽口水,悄悄后退。
621、摩拳擦掌,毫不留情!
可惜,早己跃跃欲试的景东怎会放过他们?
他冲入无赖群中,如狼入羊群,转眼间这群人的下场便与碰瓷者无异。
围观者西散奔逃——城中动刀违反守城苟将军的禁令,士兵很快会到,看热闹只会惹祸上身。
蒙恬将无赖们堆在一处,亲自审问:“说!谁指使你们来的?”
被审的无赖咬牙不语。眼前这些人惹不起,但若供出将军府管家,事后必遭灭口。
“嘴还挺硬。”蒙恬转头问护卫,“你们谁擅长刑讯?露一手。”
“我来!”一名护卫掏出锦囊,展开后露出精巧刀具银针,“保管让他悔恨爹娘生了他。”
专业架势吓得无赖们魂飞魄散——寻常护卫岂会随身携带这等物件?必是极尊贵的贵人。
未及用刑,己有无赖哭喊:“我说!是将军府管家指使我们!”
“将军府?”扶苏诧异地问景东,“你得罪过他们?”
“仅有一面之缘,绝无过节。”景东摇头。
“马!”另一无赖突然喊道,“他们还让我们抢你们的马!”
扶苏与蒙恬相视顿悟。
他们自以为换上便装就能掩人耳目。
却忽略了胯下的战马——即便只是大秦军中寻常的坐骑,未配名驹,在这边陲小国也足以招来无数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