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在纳吉娜面前毫不掩饰对魏江的轻蔑。
原本戏谑的魏江顿时暴怒:"老匹夫!你以为女儿来了就能翻身?扶苏的性子我最清楚,你迟早要——"
"我死后尚有族人祭奠,你呢?等着烂在野地里喂狗吧!"首领阴恻恻地打断道。
"肃静!"
始终沉默的秦军士兵突然厉喝。两人立刻噤声——他们都清楚激怒守卫的代价。
纳吉娜轻抚父亲的手背:"我己获准停留一日,待会儿带些酒菜来陪父亲说话。"她的指尖不着痕迹地在老人掌心划了三下。
首领恍若未觉,只是欢喜地连连点头。待纳吉娜在士兵监视下离去后,牢房重归死寂。
以往这种时候,魏江还能和同伴闲聊打发时间。
但方才的争执己让双方彻底翻脸,此刻自然无话可说。
"那卜的女儿绝非寻常弱质女流,此番前来当真只是探视?"
魏江蜷缩在牢房角落暗自思忖。
眼下除了胡思乱想,他也无事可做。若能猜中其中蹊跷,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得到纳吉娜暗示的长西族首领那卜,此刻正隐在阴影中反复揣摩女儿留下的暗语。他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女儿说三更时分要来劫狱。
这计划令他莫名不安。
这般不祥的预感,与上次跟随魏江越狱时如出一辙。
但坐以待毙终究不是他的作风。
约莫一个时辰后。
纳吉娜去而复返,携来丰盛酒菜让父亲饱餐一顿。
隔壁牢房的魏江不住吞咽口水。
这些市井酒菜本不入他法眼,可连日来狱卒给的粗劣伙食,早让他馋坏了荤腥。
再寻常的酒肉,也比牢饭强上百倍!
"官爷!我要揭发!这父女俩定在谋划越狱!"
眼红的魏江突然朝守卫高声叫嚷。
"胡吣什么!我们寸步不离守着,何曾听见他们密谋?"
秦军守卫不耐烦地呵斥。
"他们用的是暗语!千真万确!"
魏江急得首跺脚。
纳吉娜闻言眸光骤冷,杀意顿起。
她确实在用暗语与父亲商议劫狱之事。
没成想竟被这魏江识破。
"既说是暗语,你倒说说有何规律?"
守卫将信将疑地追问。
众人觉得魏江言行古怪,装模作样的神态令人起疑——难道那对父女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传递隐秘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