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分一杯羹;若失败,也能撇清干系,全身而退。
毕竟,主意是魏江出的,狱卒们皆可作证,自己不过是被牵连的无辜者罢了。
狱卒听罢魏江的请求,先是一怔,旋即了然——此人绝非善类,所谓“相思”不过是托词。但他仍故作配合,点头应允:
“这点要求倒无不可。”稍作停顿后,又问道:“可还有其他事?”
魏江的反应令狱卒颇感意外。见他爽快应允,魏江立刻喜形于色,忙不迭地拱手道:"岂敢多求,唯此微末之请。"
"大人不必挂怀。"
话音未落,他己连连作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这番做派落在长西部族首领眼中却格外刺目。素知魏江老谋深算,此刻这般作态,倒叫人莫名生出几分违和。
首领正自惊疑,忽觉此事蹊跷:"魏江所求如此简单,莫非另有图谋?"他不由蹙起眉头。与此同时,狱卒心中亦警铃大作:"此事定有古怪,可蹊跷何在?"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狱卒猛然警醒——此刻绝非深究之时。若显迟疑,恐令对方生疑。遂故作不耐地摆手道:"既如此,届时给你行个方便便是。"
说话间己背过身去,袍角翻飞间透着几分敷衍。见狱卒背影渐远,魏江眼底掠过喜色。只要把握时机,脱身之计便成大半。
正当他欲向首领递眼色时,那远去的狱卒却骤然驻足。一个回马枪杀得魏江措手不及,面上惊愕险些破功。好在他城府极深,瞬息便换上受宠若惊的神色,将方才失态掩得滴水不漏。
魏江的神情被狱卒看在眼里,更添几分疑虑。
"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狱卒暗自思忖,心头掠过一丝狐疑。
"莫非真是我多心了?他只是想排解思念之情?"
这念头刚起,他便摇头甩开纷乱思绪。
扶苏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
"还是先禀报扶苏大人为上,其余不必多言。"
他转头望向几位同僚——那些与他一同值守的狱卒弟兄。
"既出了状况,少不了要他们协助,总不能让人白忙活。"思及此,他转向刚回过神的魏江,沉声道:
"既要行方便,你承诺的好处一文都不能少。"
他略作停顿,朝旁侧努了努嘴,笑意渐深。
"还得再添些。"
话音未落,长西部族首领己挑眉露出讶色。
"倒是个贪心的主儿。"
"扶苏麾下竟有这等人物,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