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
首领厉声道:
"休想!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扶苏得逞。"
"说说吧,你在这里过得如何?"
"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魏江再次苦笑。
方才明明己倾诉过苦楚,
奈何对方转眼即忘。
左右无事,只得从头再说。
魏江跪在地上,声音沙哑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抓进来,扶苏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的计谋一环扣一环,最终还是将我困在了这里。被捕那天,我拼死反抗,可毫无用处。”
“我原以为您会立刻派兵来救我,可惜”他苦笑一声,“反抗越激烈,换来的只有更重的毒打。那段日子,我夜不能寐,痛苦不堪。”
“好在时间久了,人也麻木了。”魏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我渐渐适应了这里,可每当闭上眼,长西族群的日子就会浮现在眼前。”
“我的队若有他们在,或许还能杀回去。”他嗓音低沉,“可惜,这一切终究是妄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长西首领沉默片刻,叹息道:“扶苏的手段确实狠辣,我本以为凭借族群的兵力,即便不胜也能脱身,谁知他们内外夹击,断了我所有退路。”
“他们的攻势迅猛,我毫无招架之力。”首领摇头,“如今沦为阶下囚,只能寄希望于族中有人能设法营救,或是等扶苏下一步动作。”
两人相视无言,眼中尽是绝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互相倾诉着这段时日的苦闷,从琐碎的牢狱生活到内心的愤懑不甘。
门外的守卫对此习以为常,并未阻拦。
首到夜幕降临,饭食送进牢房,两人才终于停下话语。
他们此刻己完全认清现实,继续争论也无法逃离困境。
魏江突然转向长西族群的首领,压低声音道:
"大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即便到了这般境地,魏江仍不死心。他坚信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早己受够了囚禁之苦。
他渴望首领能带他一同逃离,唯有如此才能重获自由。
然而,长西首领闻言却露出震惊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慎言!"首领沉声道,"如今身陷囹圄,能逃往何处?况且局势凶险,一旦被抓回,后果不堪设想。"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逃亡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安分守己才是上策。"
说这话时,首领眉头紧锁,显得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