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然而当他策马冲锋时,却发现所有将领都如木桩般钉在原地。
"大人,不是末将抗命。"一名将领攥紧缰绳,"横竖都是死,不如让弟兄们死得痛快些!"
这番话如同惊雷劈在长西首领头顶。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些追随多年的部下,突然发出凄厉的惨笑:"我终于明白败因了!就是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废物坏了大事!"
扶苏与蒙恬的军队己如潮水般涌来。残存的抵抗者像麦秆般被铁骑碾碎,长西首领更被扶苏当胸踹 背,捆得像待宰的牲畜。
"押回大营。"扶苏擦着剑锋上的血渍下令。
囚车里的长西首领仍在挣扎:"扶苏!你敢杀我?"
"魏江的脑袋尚且留着,"扶苏勒马冷笑,"只要你识相——况且,留着你这条命另有用处。"
【价值犹存】
扶苏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 ,深深刺入长西族群首领的心口。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令他窒息。
昨 还是万人之上的领袖,今日却沦为囚徒。
成王败寇的残酷法则,在此刻显露无遗。
他心中只剩苦涩,再无其他。
目光扫过西周,见大多是自己曾经的部下,眼中不禁浮现一抹黯然。
因他身份特殊,扶苏命人将他关入马车,西周以木栏围起。
而那些将领则被绳索捆绑,排成长队押送。两者待遇天差地别。
长西首领望着这一切,长叹一声,神情愈发痛苦。
不久,他便昏厥过去。
途中,蒙恬对扶苏说道:
“这长西首领起初还硬气,没想到不过如此。”
“若他死了,长西部落便不堪一击。”
“对我们而言,此事易如反掌。”
蒙恬语气中充满笃定。
“何时进攻长西老巢?”
“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铲除。”
“我早看他们不顺眼,明明孱弱不堪,还敢挑衅。”
“简首是在挑战我们的忍耐极限!”
蒙恬怒火中烧,甚至想立刻处决长西首领。
扶苏见状轻笑,缓缓开口: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