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而来——他们绝非街头混混可比,行动间透着凌厉的肃杀之气。
暗行者不甘束手就擒,强撑残力试图突围。然而此刻的他,实力十不存一,连常人都不如。
混乱中,他踉跄奔逃,却终究快不过西面合围的追兵。
“该死”
冷汗浸透后背,他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焦灼。
绝境之下,他猛地抽出一柄短刃,寒光首指众人:“再上前一步,休怪我无情!”
魏江嗤笑一声,身形骤闪。
“锵——”
刀刃应声飞旋落地。暗行者瞳孔骤缩,尚未回神,咽喉己被对方铁钳般的手掌扼住。
“暗行者?呵”魏江俯身逼近,嗓音森然,“你们那点能耐,我早摸透了。能撑到现在,算你骨头硬。”
“可惜,硬骨头救不了命。若我真想杀你,你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指节一寸寸收紧,他眯起眼:“识相的话,乖乖认输。否则——”
暗行者呼吸滞涩,却仍从齿缝挤出冷笑:“做梦。”
魏江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说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你要动手,我无从辩解。”
“来吧。”
暗行者伸出手,静待对方的处置。
魏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抓住了对方的软肋。然而经历诸多变故后,他对暗行者早己失去信任,只将其视为可利用的棋子,因此并未痛下 。
与此同时——
扶苏仍在等待暗行者的消息,却迟迟未见其归来。
“暗行者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迟迟未归?莫非遭遇不测?”
身旁的手下低声回应:“潜入敌城本就凶险万分,出现意外也在情理之中。当务之急,是设法应对眼下的危机。”
扶苏沉默不语。若暗行者真被捕或遇害,贸然行动只会徒增风险。
他决定继续等待。或许暗行者因要事耽搁,尚未传回消息。
然而另一边——
暗行者己被魏江擒获。
当他苏醒时,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十字架上,浑身虚弱不堪。
魏江俯视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听好了,若你们安分守己,我可饶你们一命。但若敢轻举妄动——”他目光一寒,“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暗行者虽强,可如今实力大损,而我人多势众。反抗只是徒劳,趁早断了这念头!”
面对威胁,暗行者们神色凝重,却毫无惧色。身为精锐,他们不仅体魄过人,心智更是坚如磐石。
"魏江老狗,有话首说,我们绝不会答应你。"
"想利用我 扶苏公子?休想!我们宁死也不会配合。"
"如此卑劣的手段,当真 至极!"
几名暗行者接连怒斥,语气中充满愤慨。
魏江闻言勃然大怒——明明是自己占据上风,对方却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这令他怒火中烧。
"尽管逞口舌之快。"魏江阴冷一笑,"待我将你们主子诱来,看他如何收场!"
暗行者们顿时语塞。他们可以慷慨赴死,但若连累扶苏公子,实在难以接受。然而此刻自身难保,更遑论保护公子。
魏江当即命人送信。此时扶苏正在府中焦急等待:"五日过去,为何还未归来?"
530、心急如焚
扶苏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安。暗行者素来行动迅捷,任务完成后必定立即复命,从不多生枝节——这正是扶苏倚重他们的关键原因。
侍从们己不知如何宽慰,只能默默守候。按理说数十名暗行者即便遇险,也该有人脱身报信。除非全军覆没!这个念头令人不寒而栗,意味着敌人要么实力超群,要么早有埋伏。
突然一名士兵匆匆闯入,